老夫人嘆了口气,將今日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我原想著让她跟二郎……没想到竟是被她识破,与我演戏一场,只是不知太子与青禾之事,是青禾自己设计,还是出自他人之手。”
孟辉心中明了,这个他人,指的便是池南意。
“母亲,我们现在怎么办”
“为今之计,务必要將青禾的脸医好,如今名声坏了,不惜一切代价,她必须嫁进太子府,位份还不能低,不然我们孟家的脸都要丟尽了。”
孟辉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苦笑,哪里是要丟尽了分明是丟光了。
“还有,指望青禾爭宠是不能了,从府上再挑一个小姐送去。”
“是。”孟辉点点头:“轻容颇得太子喜欢,就她吧!”
“她”老夫人摇摇头:“对著熟悉的脸哪里还会有新鲜感將太子从未见过的轻月送去。”
“是,母亲想的周到。”
老夫人一脸倦容,缓缓起身:“罢了,我也乏了,给青禾治脸的神医可请来了”
“儿子已经派人去请了,想来用不了多久便能登门。”
老夫人离开后,孟辉揉了揉眉心,江氏已经派人来请了多次,他都懒得回应。
一想起孟青禾那张鬼脸,他就恨不能將她掐死。
当初认回她时,她说池南意是灾星,如今看来,分明她才是那个灾星!自从她回来,相府便鸡飞狗跳,如今还做出这等辱没门楣之事。
“来人,將二少爷带来。”
不多时,小廝脚步慌乱地跑回书房,脸色十分难看:“相爷,二公子他……他……”
“他什么快说!”
“小人去的时候,二公子已经……已经被废了命根子。”
“什么”
孟辉霍然起身。
孟辉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小廝的肩膀:“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廝只能硬著头皮將刚刚的话重复了一次。
“小人去的时候,二公子和老夫人身边的明月姑娘已经晕过去了,二少爷……已经废了。”
孟辉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用力一甩,小廝被甩飞了去。
“该死!”孟辉將桌案上的瓷器尽数挥落在地。
“池南意!”孟辉双拳紧握,眼中满是杀气:“本相与池家不死不休!”
此时,池南意正在天下第一庄等著孟家人上门,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屏风后面,熟悉的气息將她包围,墨君砚快步走到她身前,不由分说,一把將她抱在怀里。
池南意先是一愣,旋即笑著拍了拍他的背:“我这不是没事吗”
墨君砚没有言语,只是將她抱得更紧。
“我喘不过气了。”池南意推了推他的肩膀,墨君砚双臂骤然一松,担忧地揉了揉她的手臂,声音沙哑:“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