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他们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在我眼中简直漏洞百出,老夫人不知我会医术,她在香炉和茶水中下了药,药本无毒,但若二者相互作用,便有致幻之效,路过兰苑的时候,我察觉到里面有人,明月的目光还时不时往里面看,便知那里就是他们为我设下的陷阱,我假意中招,明月果然將我带进了兰苑,兰苑房间中燃著香炉,与给我体內所下的致幻药剂相融合,便有催情之效,我原以为老夫人会想让我委身孟珏,没曾想进来的却是孟修齐,我打晕了他们,又在香炉里给他们加了料,如今相府估计要炸锅了。”她扬起小脸,期待地看著墨君砚:“如何我聪明吗”
原本正等著他的夸奖,没想到再次被墨君砚抱了个满怀。
察觉到他情绪不对,池南意眉头微皱,低声问道:“墨君砚,你怎么了”
墨君砚只是抱著她,一语未发。
“墨君砚。”
“嗯,我在。”
“发生什么事了”
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看著他阴沉又恼怒的神色,低声说道:“墨君砚,你再不说,我真的要生气了。”
“我废了他。”
“谁”
“孟修齐。”
池南意不禁一惊:“你为何要废了他”
“他惦记著不该惦记的人,本王自然要废了他。”墨君砚眼眸低垂,虽看不清他眼底神色,但周身杀气四溢:“本王在军营听闻孟府宴会上出了岔子,猜著是你动了手脚,本想去看看你是否安好,却在孟府偏院撞见了孟修齐和那个叫明月的丫鬟。”
孟修齐口中的污言秽语,他已不愿赘述,回想起当时的场景,眼中满是嫌恶,他原是不打算理会的,就在他准备离开之时,池南意三个字带著褻瀆意味从他口中说了出来。
他只觉得一股怒火直衝头顶,將理智燃烧殆尽。
“他竟是在你还是孟家大小姐,他名义上的亲妹妹时便惦记上了,他是个什么货色,也配提你的名字,也配惦记你!”
墨君砚双拳紧握,指节泛白,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池南意从未见他如此失態。
“既是胡言乱语,你又何必放在心上我……”
“胡言乱语”墨君砚径直打断她的话:“旁人辱你半句,本王都容不得,更何况他心存歹念,覬覦於你,本王只废了他,让他变成太监,已经便宜他了。”
看著他眼底的狂怒,池南意唇角微微勾起,心底十分熨帖。
“你就不怕孟家查出来以后报復”
“报復”墨君砚嗤笑一声,语气带著十足的轻蔑:“本王求之不得,他们若敢来,本王便让整个孟家,为孟修齐的妄念陪葬,本王说到做到。”
池南意知道他不是说嘴,离王一怒,伏尸百万,可不是传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青山的声音:“孟家来人了,请你去孟家治病。”
池南意冷笑一声:“报復的机会不就来了”
墨君砚眼睛微眯,对门口说道:“去告诉他们,医者仁心,却治不好心术不正之人,让他们去找別人吧!”
青山听到里面的声音,默默翻了个白眼:“我在跟我家姑娘说话,你插什么嘴”
暗处,云水脸皮抽了抽,他这是篤定主子在池姑娘面前不能將他如何,故意跟主子对著干。
池南意拍了拍墨君砚,对青山说道:“给孟辉带句话,问他,这次可想好用什么交换了”
墨君砚听她这样说,眉头紧蹙,冷声说道:“你还真想去孟家瞧病孟青禾便罢了,是个女的,那孟修齐呢他可是男人,还……还伤了……”
“现在你知道给我找了多大的麻烦”池南意白了他一眼:“老夫人已经识破了我的身份,此次孟修齐出事,孟家查不到你,怕是要把罪责加到我的身上。”
墨君砚眼睛微微眯起,转身朝著外面走去。
“你干什么”
“本王想了,还是直接去灭了孟家的好,以绝后患。”
看著他认真的模样不似玩笑,池南意赶忙將他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