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年轻人愣住了。
林风也愣住了。
里面什么也没有？
那他们在外面拼死拼活，打了十万年，死了那么多人——里面什么也没有？
“它在骗人。”那女人说，“用那些被吞的东西，骗外面的人进来。进来一个，粘一个。我就是第一个。”
她看着年轻人。
“你当年进来的时候，差点也被粘住。后来你跑了，跑得特别快。我那时候就想，这人真厉害。”
年轻人沉默。
“你跑了之后，它气坏了。到处找你，找不到。后来就从你身上咬了一口，留着当记念。”
她看着他身上那些黑色纹路。
“就是那些吧？”
年轻人点头。
那女人笑了一下。
“它咬你那一口，疼不疼？”
年轻人想了想。
“忘了。”他说。
那女人又笑了。
“你还是这样，什么都记不住。”
她忽然看向林风。
那双黑色的眼睛落在他身上，这一次，没有被定住的感觉。只有一种很轻的、像长辈看晚辈的目光。
“你救的那些人，”她说，“都是好东西。好好养着。”
林风点头。
那女人又看向年轻人。
“我要走了。”她说。
年轻人看着她。
“去哪？”
“不知道。”她说，“那东西粘了我这么久，也该松手了。它现在受伤了，顾不上我。”
她说着，那双眼睛里的黑，开始一点一点变淡。
那点白，越来越大。
“你当年跑得快，”她说，“是对的。你不跑，也跟我一样，被粘在这儿。”
年轻人没说话。
“你跑出去了，才有后面那些事。才有他来救人。”她看了一眼林风，“才有现在。”
她笑了笑。
那张脸，笑起来很好看。
“我困了，”她说，“想睡一会儿。”
她闭上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黑，彻底散了。
只剩一片月白色的光。
光越来越淡，越来越淡，最后像烟一样，散了。
光球碎了。
里面什么也没有。
年轻人站在原地，看着那片虚空，看了很久。
韩老七终于能动了，跑过来，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风也没说话。
他只是站在年轻人身后，等着。
过了很久，年轻人忽然开口。
“她是我师妹。”
林风愣了一下。
“当年一起守门的，”年轻人说，“后来她掉进来了。我追进来找她，找了很久，找不到。后来那东西咬我一口，我就跑出去了。”
他顿了顿。
“我以为她死了。”
林风沉默。
“她没死，”年轻人说，“她在这儿等我。等了几十万年。”
他转过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走吧。”他说。
林风跟上去。
走出很远，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片虚空里，什么都没有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有什么东西还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