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的够多了。”
寧修阳伸手揽过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
魏幼卿顺势靠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风在吹。
停了几秒,她抬起头来,眼睛亮亮的,看著寧修阳。
然后她慢慢蹲下去。
不能光让风儿吹。
寧修阳低头看著她。
魏幼卿的手指,摸到了他的腰带。
她抬眼看他,声音很轻,眼眸嫵媚多情,温婉婀娜,带著草原女子的豪迈,轻声道:“不够多,卿奴想要一直含……”
寧修阳没说话,只是把手放在她的头顶上,轻轻揉了一下。
露台上的风继续吹著,海拉尔的夜灯在远处闪。
不知道过了多久,韩韵媚的声音从露台的门后传来。
离得很远,拿捏著分寸。
“主人,回中海的航线已经报批了。明天上午十点可以起飞。”
寧修阳应了一声。
韩韵媚的脚步声远去了。
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上亮著一条未读消息。
发件人:乔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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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办妥了,想您。”
寧修阳看了两秒。
嘴角动了一下。
没回。
……
上京。
东三环某高档住宅区。
赵猛升蹲在书房里抽了一整夜的烟。
桌上的菸灰缸里插满了菸头,空气混浊得呛人。
天亮的时候管家敲门进来送药。
他的心臟不好,每天早上要吃两颗降压药,三颗护心片。
管家看到他的脸色,差点没端住托盘。
赵猛升的脸是灰的。
两只眼睛布满了血丝,嘴唇紧紧抿著。
他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件衬衫,领口的扣子全解开了,胸口的白背心泛了黄。
他看起来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儿子赵天舒乾的那些事,他是今天凌晨才拼完整张图的。
起初他以为只是儿子在学校追女生追出了麻烦。
衝动,打架,年轻人嘛。
他让人查了查那个“寧修阳“,查出来是瀚海船业的董事长。
身价不低,有些背景。
他拨了个电话,准备意思意思赔个礼,大事化小。
赵家在上京虽然算不上顶级家族,但在实业界也是有头有脸的,打个招呼的面子还是有的。
结果当晚他儿子又来了一出:雇凶。
赵天舒通过赵猛升的一个旧关係,搭上了额尔古纳的北山会,出五百万,要让寧修阳“消失在草原上”。
赵猛升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
五百万雇凶杀人。
这不是少爷发脾气的级別了。
这是在犯法。
而且是那种一旦查出来,整个赵家都得跟著完蛋的法。
更要命的是。
雇凶失败了。
北山会一夜之间被端了,录音证据全部落到了寧修阳手里。
也就是说,赵天舒买凶杀人的证据链,现在在对方手上。
赵猛升整整想了一夜。
越想越怕,越想越冷。
他不知道寧修阳会怎么处理这份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