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对著一个病懨懨手无缚鸡之力弱不禁风的小孩吃飞醋。
实在幼稚。
不过即便没有迟安,他们这一天天也没少吃醋,只不过没有其他人时吃对方的醋,有別人时一致对外吃醋。
平时看著没什么默契,这种时候莫名其妙默契十足。
至於林新白口中路边的小孩不要乱捡。
意外,纯属意外。
他不过是很平常的在图书馆的窗边看书。
这属於他为数不多的独处时间。
一阵风吹来,將他隨手放在床边的书籤吹落。
这书籤也不是镶了金边,属於“零元购”,轻飘飘的顺著风不知道吹去了哪里,也构不成什么高空拋物。
正常来说实在没有必要专程去找。
但这个书籤有些特殊,属於迟易同学纯手工製作。
那天他们走在路上,突然下了一场花雨。
季然浪漫细胞一般,也觉得很美。
迟易环著他的腰,和他接吻。
季然不止一次强调不要在外面亲他,不过此时路上人影稀疏,稍远处的人影也在簌簌飘落的花瓣中变得模糊。
季然默许了迟易的吻。
而后季然就收到了这张书籤。
不知道迟易什么时候偷偷捡了几朵完整的花回去,晒乾做成了书籤。
“你这艺术细胞,一般般。”
书籤在季然看来没那么精致,但吐槽归吐槽,季然还是將书籤夹进了书里。
因为迟易说,想要季然看见书籤的那瞬间就想到他,想到他们在花海中接吻,想在季然生活的每个角落留下属於他的印记。
迟易说的认真,季然不捨得拒绝。
別看迟易总是不言不语,季然发现,他可能是他们这几个人中最敏感最容易瞎想的。
这书籤突然被风吹走,指不定迟易又要怎么疑神疑鬼的发散。
季然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到了约好的晚饭时间,收拾收拾背包离开图书馆前往食堂之前,季然还是决定去找一找被风吹下楼的书籤。
这才来到了图书馆的背面。
正常来说这里並不会有什么人经过。
但他就这么看到了倒在墙边的迟安。
他只在开学时见过迟安一面。
以前那些大大小小的宴会中,季然从来没有见过他。
迟易说不熟。
那时候季然才知道迟易有个从小身体不算好的堂弟,听说他几乎没去学校上过学,都是请老师在家私教,大约是身体好了些,想要圆所谓的校园梦,才在大学时期跑来这体验校园生活。
季然不知道对方怎么就倒在了这种无人踏至的地方。
出於人道主义,季然帮忙打了校园急救电话。
就这样莫名其妙被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