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说是缠上也不算准確。
在季然看来,对方的心理年龄大约比他的实际年龄还要小上许多,名副其实的小朋友。
曾经的苏漓言在季然看来也挺幼稚,但不知道是有了对比,还是经歷了几件事之后成长了许多,还是那个娇贵的小少爷,但好像又有些不一样了。
相比起来,迟安看著还要更——天真一些。
所以季然对那几位这些天无缘无故的飞醋感到不理解。
迟安身份证上的年龄確实过了十八,但心理年龄在季然眼里完全未成年。
他要是对迟安有半分別的心思——那不是妥妥的恋童癖
季然对小朋友实在没有任何兴趣。
迟安说他没有朋友。
他从小做梦都想去学校,他幻想中的校园生活应该像电视剧中那般青春肆意热血飞扬。
可惜来到这里才发现和他想像中完全不一样。
他这么可怜兮兮和季然诉苦。
季然宽慰不了他,即便去普通学校,面对风吹就倒的大少爷,许多人也会避而远之,来圣斐尔学院这种风气只会更夸张。
想要巴结之人主动交好,但通常演技欠佳;想要明哲保身顺利毕业的学生大约是不会主动招惹这些身份上难以招惹之人,何况迟安还叠了一层身体很差的buff。
但要说迟安想追求自己,那简直是无稽之谈。
校园论坛中的大家脑洞一直都很大,季然也能理解。
学校位置与世隔绝,普通学生想出校都不容易,自然是逮著一点小事大討特討,捕风捉影,论坛像是一个大家自娱自乐玩耍的地方。
许多帖子本就是学生打发时间乱讲。
季然觉得比起什么所谓的挖墙脚,迟安更像是在一个嚮往已久却又陌生的地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相对有安全感的角落,缩起来。
不过最初那几位也没把迟安放在眼里。
刚开始反应最大的那个人,是苏漓言。
“季然哥哥,你不能对他太好,至少不能对他比对我好,我才是你弟弟!唯一的弟弟!”苏漓言扯扯季然的衣袖不知道第几遍强调。
苏漓言很喜欢强调唯一性,无论是对季然,还是对商暮歌,都要做那个唯一的弟弟。
季然很无奈点头说,当然,你本来就是我唯一的弟弟。
其实不是的,论血缘关係,他还有两个小升初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从没见过面,以后大约也不会见到,目前只有照片之缘,来自於当年宋清年发给自己的邮件。
但哄人嘛,撒点谎无伤大雅,为的是自己耳根子清净。
苏漓言每次得到这一承诺就能消停一阵子。
直到下一次迟安让苏漓言感觉自己地位受到威胁,再次强调,如此往復。
比起苏漓言,季然觉得其他几位就是借著吃醋的由头耍流氓。
比如现在圈著自己不放的迟易。
做也做了哄也哄了,不知道还在自己身上黏黏糊糊做什么,又摸又亲的还想找地方咬上一口。
说是要在季然身上留下牙印,最好在別人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谁也別覬覦他。
除了得寸进尺季然想不到第二个词。
迟易指尖蹭了蹭季然有些泛红的眼尾,伸手拨开季然额前微微汗湿的碎发,委屈道:“你不要再理他了好不好”
季然此时精神还在恍惚著,不太想说话。
迟易的怨气在季然看来出现的毫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