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良被她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镜流眼底的笑意越漾越深,先前那点清冷威严,全变成了狡黠又温柔的占有欲。
他腰还泛著酸,整个人都透著一股没缓过来的虚软,连逞强的力气都不大够。
“阿流……”他声音微微发哑,带著点示弱,“昨晚我都那样了,你就不能轻点罚”
镜流指尖轻轻摩挲著他的侧脸,眼尾微挑,语气听著无辜,实则步步紧逼:
“昨晚昨晚是你主动反攻,不算。”
“今天这顿,是罚你躲早餐、躲我、还想跑去景元家。”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扫过墨良的脖颈,引得他轻轻一颤。
镜流看在眼里,嘴角弯得更明显了。
“罚你……”
她顿了顿,在他唇边轻轻呼气,“今天一整天,都不准离开我半步。”
“我去哪,你去哪。我做什么,你陪著我做。”
墨良一怔:“就、就这个”
他还以为,又要被她按在床上折腾到天昏地暗。
镜流瞧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
“你以为我想怎么样”
“真把你折腾坏了,回头心疼的还是我。”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直直撞进墨良心里。
他心头一软,刚才的紧张慌乱,瞬间被暖意填得满满当当。
镜流看著他眼底渐渐柔和下来的光,也不再逗他,直起身,顺手把他也拉起来。
“走。”
“去哪”墨良下意识问。
“厨房。”
镜流说得理直气壮,“你不是嫌我做的难吃吗那你做。”
“今天三餐,都由你负责。”
墨良:“……”
合著绕了一圈,惩罚是抓他当专属厨子。
他看著镜流一脸“我不管,你欠我的,你就得补回来”的小霸道,又好笑又无奈,心底却半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
“好。”
他轻笑出声,伸手顺势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我做。
做你爱吃的,做到你满意为止。”
镜流靠在他怀里,耳尖微微发红,嘴上却依旧强硬:
“本来就该如此。
你失踪三年,回来伺候我几天,难道不应该”
“应该,应该。”
墨良连声附和,手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像在哄一只闹脾气的小猫,“都听你的,剑首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镜流心满意足,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才依依不捨地鬆开。
“那还不快去。”
“我饿了。”
墨良看著她明明在撒娇、却硬要装出威严模样的样子,失笑摇头。
“遵命。”
他转身走向厨房,脚步依旧有一点点虚浮,可背影里,全是安稳与温柔。
镜流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身影,眼底的清冷尽数化开,只剩下浅浅的、安稳的笑意。
什么议会长,什么纷爭,什么星河霸业。
都不如眼前这个人,安安稳稳在她身边,为她系上围裙,做一顿寻常的早饭。
她轻轻跟上去,从身后悄悄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背上,声音软软的,不带一丝锋芒:
“墨良。”
“嗯”
“不准再跑了。”
“早餐再难吃,也不准跑。”
墨良身体微顿,隨即反手握住她的手,轻声应道:
“好。
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