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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你们疯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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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唐宁街10号,首相办公室

房间内弥漫着浓郁的雪茄烟雾和沉重的疲惫感。温斯顿·丘吉尔窝在他那张宽大的椅子里,像一头伤痕累累、但依旧不肯倒下的老狮子,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诉说着大英帝国日益窘迫的境地。当侍从通报法国流亡政府的老伯爵求见时,他粗重的眉毛拧在了一起,咕哝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话。

老伯爵走进来时,背挺得笔直,尽管衣衫难掩陈旧,但那种旧贵族特有的、深入骨髓的仪态仍在。他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声音苍老却清晰:

“温斯顿首相,我今日代表法兰西共和国临时政府,向您及英国政府提出一项郑重要求:请立即、无条件归还所有被贵国‘征用’的我国军舰及相关军事物资。”

丘吉尔正将雪茄送到嘴边,闻言动作一滞,缓缓抬起头,那双着名的、充满血丝和锐利的眼睛眨了眨,脸上露出一瞬间纯粹的茫然和不可思议,仿佛没听清,或者听到了最荒谬的笑话。

“什么?”他拿下雪茄,声音从胸腔里发出,带着浓重的质疑和一丝被冒犯的怒意,“你说……什么?”(*他内心瞬间炸毛:踏马的!这帮法国佬!吃我的,住我的,一分钱军费房租不给,靠着我们的庇护才能喘气,现在居然理直气壮跑来找我要军舰?他们是不是在伦敦的雾里待久了,脑子也跟着发霉了?这他妈的简直是扯淡!)

老伯爵对他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脸上没有任何气恼或尴尬,反而浮现出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悲愤与决绝的表情。他向前一步,声音略微提高,带着一种舞台剧般的感染力:

“首相阁下,您没有听错。我们要求拿回属于法兰西的利剑与盾牌。因为每一天,每一刻,我们都能听到海峡对岸传来的、同胞们的痛苦呻吟!我们的国民正在铁十字的军旗下苦苦挣扎,母亲在期盼,孩童在哭泣,土地在沦陷者的铁蹄下呻吟!而我们,法兰西最后的军人,却还在这里……颓废,等待,消耗着宝贵的时光和斗志!这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的眼中仿佛燃起两簇火焰(至少演得非常像):“为了法兰西的尊严,为了那些望眼欲穿的人民,我们要打回去!集结我们所有的力量,渡过海峡,向德国占领军发动进攻!哪怕这是一场绝望的冲锋,我们也要跟德国决一死战,让世界看到,法兰西的精神未曾熄灭!”

丘吉尔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老伯爵,雪茄都忘了抽。他足足愣了好几秒,才猛地吸了口烟,试图用现实砸醒眼前这位似乎被悲情冲昏头脑的老贵族:

“打回去?决一死战?我亲爱的伯爵,你是不是……不太了解现在的军事形势?”丘吉尔尽量让语气显得诚恳,但嘴角的弧度暴露了他的难以置信,“德国人现在有什么?他们从龙国得到了双航母战斗群!喷气式舰载机!他们的海岸防御比以前坚固十倍!你们打算怎么通过英吉利海峡?划着小艇,抱着决死之心去迎接德国空军和岸防炮火的洗礼吗?那叫自杀,不叫进攻!”

他摊开手,试图用更通俗的话解释:“时代变了,伯爵!栓动步枪排队枪毙的时代早就过去了!现在龙国和德国陆军,普通士兵都装备着能连发射击的自动步枪,一个弹匣三十发子弹!火力密度相当于每个人都扛着一挺轻机枪!你们的军队,就算冲上岸,面对的是什么?是钢铁风暴!你们回去干什么?送死吗?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积蓄力量,等待时机,配合未来的反攻……”

“放屁!”

老伯爵突然激动地打断了丘吉尔,这个词从一个老派贵族口中爆出,显得格外突兀和有力。他胸口剧烈起伏,脸涨得通红,仿佛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反攻?等待时机?温斯顿·丘吉尔!看看你们自己吧!你们都快被美国人打死了!(指加拿大战事)放眼全世界,你们现在还有几个真正的盟友?谁还愿意搭理一个日薄西山、自身难保的英国?!”

他的声音颤抖,充满了末日般的紧迫感:“我们没有时间了!一天不如一天!今天,我们流亡政府还能集结起十五万愿意为法兰西而战的勇士!明天呢?后天呢?士气在消磨,希望在被扼杀,人员会流失!等到我们只剩下不到十万,甚至更少的时候,连最后一点拼死一搏的资本都没有了!我们没有时间等待你们那虚无缥缈的‘反攻’了!”

说到激动处,老伯爵颤抖着手,从怀中贴身内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封好的、有些皱巴巴的羊皮纸信封。他双手捧着,像捧着一件圣物,递到丘吉尔面前,老泪纵横(演技精湛):

“这是我的……遗嘱。”他哽咽道,“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我将和我的儿子、我的孙子,和所有法兰西的孩子们一起,登上冲锋的船只。哪怕死在横渡海峡的半途,哪怕上岸后只能当一个抱着步枪的普通步兵,死在冲锋的路上……我也要让我的血,洒在试图回归故土的方向上!法兰西可以战败,但不能失去最后冲锋的勇气!”

孤注一掷的悲情,近乎宗教殉道般的狂热,加上那份沉甸甸的“遗嘱”,这套组合拳的威力是巨大的。丘吉尔彻底懵了,他张着嘴,雪茄灰掉落在名贵的地毯上也浑然不觉。他见过无数政治表演,但眼前老伯爵那浑浊眼泪中的决绝,颤抖双手捧出的遗嘱,以及那番“死在冲锋路上”的宣言,确实超出了寻常的政治讹诈范畴,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破釜沉舟的疯狂气息。

(丘吉尔内心:见鬼了……这群法国佬难道真的被逼疯了?贝当那帮软骨头投降得快,难道剩下的全是这种一根筋的疯子?十五万人送死式的登陆?这太疯狂了……但是……如果他们真的铁了心要这么做,那些军舰留在我们手里,反而可能成为他们指责我们‘阻碍法兰西复国’的口实。现在局势已经够乱了……而且,这些法国军舰性能老旧,对我们对抗德国海军的帮助有限,维修保养还占用了不少资源……或许……)

丘吉尔眼神复杂地看着依旧举着遗嘱、老泪纵横的伯爵,又瞥了一眼窗外阴郁的伦敦天空。一个疯狂的念头,或许也是基于现实疲惫计算的念头,开始在他脑中成形。或许,让这群“疯子”带着他们的破船离开,去进行他们那注定悲剧的“决死冲锋”,既能摆脱一个包袱,又能给德国人制造点小麻烦(哪怕只是象征性的),甚至……还能在舆论上赚取一点微妙的同情分?

首相办公室内陷入了沉默,只有老伯爵压抑的抽泣声和壁炉木柴的噼啪声。一场基于演技和算计的交锋,似乎正朝着法国流亡政府意想不到方向滑去。丘吉尔那肥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他在权衡,在计算。而老伯爵低垂的眼帘下,一丝极其微弱的、计划得逞的锋芒,稍纵即逝。

华盛顿特区,某秘密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