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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感线?磁场还有线?”王强愣住了,“不是,磁场不是看不见摸不着吗?它怎么穿过我手心?”
“想象一下!”
“我想象不出来啊!”他的声音又大了起来,“我就看见我手心里全是汗,没有线!”
我叹了口气:“你就当手心有个洞,磁感线从洞里穿过去。”
“手心有个洞?”王强更懵了,“那我手不就漏了?”
我在电话这头差点笑出声:“不是真洞!是想象!”
“想象也漏啊!”他急了,“那电子到底往哪边偏?”
“你用左手定则比划一下。”
电话那头安静了五秒,然后传来一声惨叫:“完了!我左手抽筋了!”
“……”
“莫羽,你明天帮我问问晓晓,看她有没有什么不抽筋的方法。”王强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下周还想考40分呢。”
“行,我帮你问。”
“那你别忘了!北冰洋我都准备好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书桌前,笑了好一会儿。
电话又响了。这次是晓晓。
“羽哥哥,我做完那道题了。”她的声音脆脆的,“你帮我看看。”
“你说。”
“a=(2,3,1),b=(1,-1,2),c=(3,2,-1),判断它们是否共面。我算的混合积是20,不是0,所以不共面。对不对?”
“对了!”我笑了,“你不是会了吗?”
“还是有点不太确定。”她说,“你帮我再出一道。”
“行。”我想了想,“a=(1,2,3),b=(2,-1,1),c=(0,1,-2),判断是否共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算出来了!”她说,“混合积是0,共面!”
“对了!”我笑了,“你这不是会了吗?”
“还是你教得好。”她学我的口气。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学我说话。”
“好话当然要学。”她笑了,“羽哥哥,下周你教我数学,我教你物理。咱们互相教。”
“好。”
“那你别忘了预习磁场。”
“忘不了。”
“那明天见。”
“明天见。”
挂了电话,我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藤萝架。夕阳把那些豆荚染成金色,风一吹,它们轻轻晃动,发出细小的碰撞声。
电话又响了。
我接起来,那边传来王强的声音,这次小了很多:“莫羽,我又试了一遍左手定则。”
“然后呢?”
“然后……”他顿了顿,“我的右手也抽筋了。”
“你怎么用右手?”
“左手抽筋了,不能用右手代替吗?”
“不能。”我笑了,“左手定则,只能用左手。”
“那我的左手抽筋了怎么办?”
“你换右手试试?”
“换右手?”他愣了一下,“那不是变成右手定则了?”
“没有右手定则。”我说,“只有左手定则。”
“那我的左手抽筋了,我就不能学磁场了?”
“你可以等左手好了再学。”
“那什么时候能好?”
“明天。”
“明天就好了?”他不敢相信地问。
“抽筋而已,明天就好了。”
“那明天我还能考40分吗?”
“你先把左手定则学会再说。”
“行!”他挂了电话。
我坐在书桌前,笑了好一会儿。
窗外的藤萝架在风里轻轻晃,豆荚碰撞的声音细细碎碎的。
磁场和电场,不一样,但又有联系。
就像我和她,不一样,但总是在一起。
她说,下周要讲磁场了,这一章比电场还难。
但她说,她帮我。
我也要帮她。数学和语文,我也能帮得上忙。
等我把那6分追上,我就教她更难的题。让她也追一追我。
“钩子”
下周讲磁场。她说她帮我。强子说他的左手抽筋了。我的左手还没抽筋,但我的脑子已经开始转了。磁场,到底是什么样的?有些看不见的东西,是不是也能用别的方式看见?比如,她说的“我等你”。看不见,摸不着,但我知道它在那里。一直在那里。
“下章预告”
牛老师说,磁场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但他说,可以用铁屑看。我想知道,有些看不见的东西,是不是也能用别的方式看见。比如,她说的“我等你”。比如,我们说好的“互相帮忙,一起进步”。比如,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