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吉祥？”夜枭皱眉。
刘文韬摇头说道，“他是马奎的心腹，但是知道的太多了，陛下肯定不会留他的性命。”
“而且就在昨晚，马奎的府中突然出现了黑衣人，很可能就和他有关系，想销毁证据撇清自己。”
“那还有谁？”
刘文韬的目光变得深邃，然后低声说道：“东厂，李芳。”
“李芳？”
顾慎行思索片刻，“此人我也是略有耳闻，他应该是马奎提拔上来的吧！据说为人还算正直，与马奎那些龌龊的事牵扯不深，只是他的资历尚浅，能服众吗？”
刘文韬淡淡地笑道：“这样才好控制，他是七年前的武举人，因为不肯贿赂兵部的官员，被发配到东厂，后来在东厂也只是当个番子。”
“他这些年在东厂，虽然受到了马奎的提拔，但从没有参与到贪腐走私案子里，反而暗中收集到了马奎的很多罪证，所以此人可用。”
夜枭明白了，“大人您想要扶他上位，让他成为陛下新的眼睛，同时也是大人在东厂的内应。”
“不错。”
刘文韬点头说道，“但这件事情必须要谨慎，此人是否可靠，会不会成为第二个马奎。”
“这些都需要试探。”
他看向两夜枭：“夜枭，你进入周天卫以后，第一件任务就是暗中调查李芳，我要知道他的一切，出身经历人脉和弱点，以及立场。”
“属下明白。”
夜枭立即答应。
“顾前辈。”刘文韬又转向顾慎行说道，“陛下赐宅养老，虽然看着是软禁，但实际上也是种保护。您老先暂时安心住下来，等风声过去之后，晚辈再想办法送您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