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慎行摇摇头:
“老夫一把年纪了,离不离开无关紧要,文韬你记住,马奎和贵妃虽然已经倒台,但他们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绝不会善罢甘休,你接下来注意小心暗箭!”
三人商议片刻。
刘文韬将顾慎行安顿好以后,与夜枭一同离开。
走出客栈,天近黄昏。
夜枭低声道:“大人,周天卫那边,属下该如何应对?”
刘文韬认真说道,“周天卫是陛下的刀,但刀也能伤主。你进去后多看多听少说,尤其是关于陛下身体以及皇子动向,朝局隐秘,能记就记下来,不要轻易传递!等时机成熟了,我会联系你!”
“是。”
夜枭声音更低,“大人,筑基之事,陛下似乎很在意。”
刘文韬笑道:“我知道,从今天起我要病一段时间。”
“什么意思?”
“接下来,我要对外宣称,查案时中了马奎余党的暗算,伤了身体根基,需要静养恢复。”
刘文韬淡然自若,“这样既能避开风口浪尖,也能解释我为何修为停滞,毕竟重伤未愈嘛。”
夜枭:“大人高明。”
刘文韬看着远方的皇宫,声音有些深沉,“陛下多疑,朝中暗流涌动,这场棋才刚刚到中盘,咱们接下来每一步都得小心!”
……
镇抚司指挥佥事刘文韬病了,消息是三天后传开的。
据说,是在通州码头突然中了马奎余党的毒暗器。
伤了重要脏腑根基,侥幸保命但修为大跌,需长期静养。
有很多人来慰问。
探病的、看热闹的人,几乎踏破了刘府门槛。
刘文韬一律不见。
让老管家在门口谢客,说大夫嘱咐,需静养,忌劳神。
他真就病了!
躺在府邸静室内,脸色苍白,气息虚弱,咳得撕心裂肺。
静室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回春堂老大夫开的方子。
专治内伤气血两亏。
药和方子自然都是真的,刘文韬每天喝,只是那点药力对他筑基后的体魄来说,跟喝水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