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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景明集兵,决战中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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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大营里,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士兵们压抑的叹息声。死寂,再次笼罩了整个大营。

良久,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死寂。说话的是一个中年老兵,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那是常年征战留下的印记。他望着篝火,眼神复杂,缓缓说道:“要不……降了吧?”

一句话,让所有士兵都愣住了,纷纷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眼神里,有惊讶,有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动。

老兵继续说道:“你们都听说了,虎牢关、荥阳、偃师、巩县、黑石关,那些投降的士兵,萧辰都没杀,还给他们水喝,给他们饭吃,让他们要么回家,要么加入龙牙军。咱们要是降了,说不定,也能活下来,也能见到自己的家人。”

没有人说话,可那些眼睛里,有东西在悄悄涌动。恐惧、绝望、求生欲,交织在一起,冲击着每一个人的内心。死守,大概率是死;投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这个选择,不难做,却又很难做——投降,是叛徒,是懦夫;可死守,就是死路一条。

五月初九,亥时。

洛阳城头。

杨文远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那片连绵的篝火,望着那片映红夜空的火光。十万龙牙军,就在城外,十万个要取他性命、要踏平洛阳的人。

他今年六十七了,鬓角斑白,满脸皱纹,岁月的痕迹,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印记。他活了一辈子,征战了一辈子,守护了大曜一辈子,可如今,却要面对这大厦将倾的绝境。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输了,不甘心大曜的江山,就这么毁在他的手里。

“杨相。”身后,亲卫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城内守军,军心不稳,很多人都在私下议论……议论投降。还有几个小校,已经在暗中联络士兵,打算等到萧辰攻城时,打开城门,献城投降。”

杨文远缓缓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复杂与悲戚,已被一片冰冷的决绝取代,没有丝毫波澜。他早就知道,军心会乱,在五城俱失、大军压境的绝境下,没有人能真正做到视死如归。

“传令下去。”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从今夜起,加派双岗,严守城门,严查军中异动。凡私下议论投降者,斩;凡暗中联络士兵、意图献城者,斩;凡临阵脱逃者,斩!格杀勿论!”

“是!属下领命!”亲卫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快步离去。

杨文远再次望向城外那片火光,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萧辰,你还没进城,我的军心就已经乱了。你赢了,赢在了人心,赢在了势不可挡。可我不会让你赢得太轻松,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一群垫背的,也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五月初十,卯时。

天还未亮,夜色依旧浓重,京城通往洛阳的官道上,尘土飞扬,马蹄声急促,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三万禁军,正在日夜兼程,急行军赶往洛阳。

萧景明策马行在队伍的最前方,一身银色铠甲,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大腿内侧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每动一下,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可他没有停,甚至没有放慢速度,只是死死地攥着缰绳,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望着洛阳的方向。

他已经骑了一天一夜的马了,没有合过眼,没有吃过一口热饭,没有喝一口热水,疲惫像潮水一样,不断地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可他不能停,也不敢停。因为前面是洛阳,因为那里有萧辰,因为那是他最后的机会,是大曜最后的机会。

“殿下。”张文韬策马上前,满脸担忧,眉头紧紧皱起,“您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也没吃过东西,再这样下去,您的身体会吃不消的。歇会儿吧,让士兵们也喘口气,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萧景明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没有丝毫动摇:“不歇。”

他望着前方灰蒙蒙的天际,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倔强:“萧辰就在前面,他在等着朕,等着踏平洛阳,踏平京城。朕歇了,他就会跑得更快,就会更早地拿下洛阳。朕不能歇,也不敢歇。”

张文韬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可看着萧景明稚嫩却决绝的脸庞,看着他眼中那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边,守护着这位少年皇帝。

萧景明继续策马前行,马蹄声急促,尘土飞扬。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赶到洛阳,赶到萧辰面前,跟他决一死战。哪怕是死,他也要死得有尊严,也要为大曜,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五月初十,午时。

洛阳城外,龙牙军大营。

萧辰站在中军帐外,望着京城的方向,神色凝重。阳光炽烈,晒得地面发烫,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炎热,心中只有一丝紧迫感。

赵虎策马而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语气急促地说道:“王爷,斥候来报,太子萧景明的三万禁军,一路急行军,速度比预想的快了很多,最快三天,就能抵达洛阳。”

萧辰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丝毫惊讶。他早就知道,萧景明会急着赶来,那个少年皇帝,被逼到了绝境,只会孤注一掷,不会有丝毫退缩。

三天。比预想的快了两天。这就意味着,他拿下洛阳的时间,更紧迫了。

他转过头,望着那座巍峨的洛阳城,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传令。”

赵虎立刻挺直身子,沉声应道:“末将领命!”

“明日辰时,全军攻城。”

赵虎愣住了,连忙抬头,满脸疑惑地说道:“王爷,不等太子萧景明到了再打吗?等他到了,咱们可以一举歼灭他们,省得日后再分心应对。”

萧辰摇了摇头,目光深邃,语气平静地说道:“不等。杨文远在等萧景明,他知道,萧景明来了,他们就有援军,就有希望,所以他会拼尽全力死守洛阳。一旦萧景明赶到,两军合兵,兵力达到六万,再加上洛阳城坚固,到时候,咱们再攻城,只会损失惨重。”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趁他们还没合兵,趁杨文远的军心还未稳定,趁萧景明还在路上,咱们立刻攻城,一举拿下洛阳。拿下洛阳,萧景明的三万禁军,就成了孤军,到时候,咱们再回头收拾他,易如反掌。”

赵虎恍然大悟,重重跪地,语气坚定:“末将领命!属下这就去传令,让全军做好攻城准备!”

五月初十,酉时。

洛阳城头。

杨文远望着城外那片正在集结的龙牙军,望着那些忙碌的身影,望着那面迎风招展的“萧”字战旗,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凝重。他知道,萧辰要攻城了,就在明天。

他缓缓转过身,走下城楼。城楼下,三万守军正在集结,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满是恐惧、疲惫与茫然,没有丝毫斗志。经过连日的惶恐与煎熬,他们早已身心俱疲,早已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杨文远走到他们面前,停下脚步,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庞,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恳切,一丝决绝:“弟兄们。”

三万人缓缓抬起头,目光涣散地望着他,没有说话,只有一片死寂。

“明天,萧辰就要攻城了。”杨文远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他有十万人,咱们有三万人;他有精良的兵器,充足的粮草,咱们只有残破的铠甲,短缺的粮草;他有源源不断的援军,咱们没有。这一仗,很难打,难到几乎没有胜算。”

依旧是死寂。士兵们的头,埋得更低了,眼神里的恐惧,愈发浓烈。

杨文远继续说道:“可咱们不能退,也不能降。身后,是洛阳城,是咱们的家园,是咱们的父母妻儿。咱们退了,洛阳城就会被攻破,咱们的家人,就会被萧辰的大军践踏,就会死于非命。咱们降了,就算能活下来,也会被世人唾骂,被子孙后代唾弃,永远背负着叛徒的骂名。”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有力,带着一丝悲壮,一丝决绝:“所以,咱们必须守住!守住洛阳,守住咱们的家园,守住咱们的亲人!守住洛阳,等太子来!太子来了,咱们就有援军,咱们就有希望,咱们就能打败萧辰,就能保住大曜的江山!”

三万人,依旧沉默。可那些眼睛里的恐惧,渐渐被别的东西取代——不是勇气,不是希望,而是一种绝望中的疯狂,一种破釜沉舟、视死如归的决绝。他们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要么死守,要么战死,没有第三种选择。

五月初十,亥时。

洛阳城外,魅影营营地。

篝火点点,映照着一张张坚毅的脸庞。楚瑶蹲在篝火旁,手中紧紧攥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刃口,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冰冷的寒光,刺得人眼睛发疼。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远处那座黑沉沉的洛阳城,眼神里,有仇恨,有执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明天,就要攻城了。就要攻打这座承载着她所有仇恨的城池,就要面对那个害死她两千九百个姐妹、害死李二狗的仇人——杨文远。

她的身后,四十三个魅影营的姐妹,正在默默检查兵器,擦拭铠甲,动作熟练而坚定。她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伤痕,那是连日征战留下的印记,可她们的眼神,却依旧亮得像火,依旧坚定得不容动摇。

楚瑶缓缓站起身,转过身,目光扫过四十三个姐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决绝:“姐妹们。”

四十三个姐妹,齐齐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眼神里,满是信任与坚定。她们跟着楚瑶,出生入死,并肩作战,早已不是姐妹,而是亲人,是可以托付性命的战友。

“明天,攻城。”楚瑶举起手中的匕首,剑尖直指洛阳城的方向,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复仇的怒火,“本将军冲在最前面,第一个登上洛阳城头,第一个找到杨文远,为落马坡的两千九百个姐妹报仇,为李二狗报仇!”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庞,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坚定:“你们愿意跟本将军去的,就跟上;不愿意的,现在可以退出,本将军不怪你们。攻城凶险,刀剑无眼,你们都有自己的家人,都有自己的牵挂,本将军不想让你们白白送死。”

四十三个姐妹,没有一个人动,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楚瑶,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坚定与忠诚。一个姐妹走上前,握住楚瑶的手,声音坚定:“将军,我们跟你去!自从落马坡之后,我们就没有活下去的念想了,只求能为姐妹们报仇,能跟着将军,战死沙场,死而无憾!”

“对!我们跟将军去!报仇!报仇!”

四十三个姐妹,齐声呐喊,声音洪亮,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勇气,回荡在营地里。

楚瑶笑了,那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丝骄傲。她握紧手中的匕首,又握紧了姐妹们的手,目光重新望向洛阳城,眼神里,满是复仇的坚定:“好!都是本将军的好姐妹!明天,咱们一起,踏平洛阳,手刃仇人!”

杨文远,你等着。本将军来了,带着落马坡姐妹们的怨念,带着复仇的怒火,来了。这一次,我定要取你性命,为所有死去的姐妹,讨回公道!

五月初十,子时。

洛阳城外,龙牙军中军大帐。

帐内,灯火通明,一张巨大的舆图,铺在案上。萧辰独自站在舆图前,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座标注着“洛阳”的城池,眼神深邃,不知在思索着什么。他的身后,赵虎、楚瑶、沈凝华、王猛、许定方等诸将,都已回营休息,准备明天的攻城之战。

明天,就要打仗了。十万龙牙军,对阵洛阳城内的三万守军,胜算很大。可他心里,总有些不踏实。萧景明的三万禁军,正在日夜兼程赶来,最快三天就能抵达洛阳;杨文远虽然军心不稳,却也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将,必定会拼尽全力死守洛阳;洛阳城坚固,易守难攻,一旦久攻不下,等萧景明的大军赶到,他们就会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

他摇了摇头,驱散心中的杂念。不会的,洛阳,明天必须拿下。他已经等了太久,付出了太多,不能在这最后一步,功亏一篑。

他转身,走出大帐。帐外,夜色深沉,十万龙牙军正在沉睡,只有巡逻的士兵,手持兵器,来回走动,脚步轻盈,不敢惊扰了战友的休息。篝火点点,连绵数十里,映红了夜空,也映照着萧辰挺拔的身影。

他抬起头,望着夜空。繁星点点,月光皎洁,洒在大地上,洒在军营里,洒在远处的洛阳城上。明天,太阳升起之时,就是攻城之日;明天,尘埃落定之后,中原,就会是他的了。

五月十一,卯时。

天色微明,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

洛阳城外,战鼓擂响,声震云霄,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十万龙牙军,列阵完毕,旌旗招展,戈矛如林,遮天蔽日;战马嘶鸣,铁甲铿锵,气势磅礴,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席卷而来。

萧辰策马立在阵前,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眼神坚定,手中握着一把长剑,剑尖直指洛阳城的方向。他的身后,赵虎、楚瑶、沈凝华、王猛、许定方等诸将,整齐排列,目光坚定地望着他;十万将士,齐声肃立,气势如虹,等待着他的命令。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那座巍峨的洛阳城,扫过城头那面迎风招展的“杨”字战旗,扫过城楼上那个苍老的身影——杨文远。

杨文远,你的死期,到了。洛阳,该易主了。

萧辰举起手中的长剑,声音洪亮,响彻云霄,穿透了战鼓的轰鸣,传入每一个将士的耳中:“龙牙军——”

十万将士,齐声怒吼,声震天地,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在!”

萧辰的剑锋,直指洛阳城,语气坚定,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锐气:“攻城!”

战鼓擂响,号角齐鸣。

十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洛阳城,喊杀声、战马嘶鸣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天地。一场决定中原命运、决定大曜存亡的决战,正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