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眠知道再求也是无望,顾慧兰唯利是图,对死去的亲生女儿都可以利用,为了掩饰婳婳的死,是不会让婳婳的死再起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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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乔眠找借口说要回公寓拿东西,顾慧兰这才放她走,唯恐她跑路,专门派司机送她回来,一直在楼下守着。
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开门进屋,直接去了卧室,没有开灯,屋内一片黑暗,以至于没有发现床上坐着一个人。
直到一道低沉的嗓音骤然响起:“去哪儿了?”
乔眠吓得一个激灵,反应迅捷的拉开抽匣,拿出一把匕首,还未来的及对准那个人影,被人猛地一拽,下一瞬落入一个温厚的怀里。
“睡完我就跑的无影无踪,我看起来很好打发?”
熟悉的嗓音,清冽好闻的气息,宽厚坚实的怀抱,就像绝望之地突然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乔眠浑身骤然一松,软在他怀里:“霍先生……”
那样软软弱弱的一声抽泣,霍宴北心头微紧,察觉她在颤抖,准备打开台灯,却被她抬手拦住。
男人捉住她的手轻轻吻了吻,“不想看到我?”
她只是摇头,一头扎进他怀里,无声落泪,一开始只是嘤嘤低泣,后来是放肆大哭,最后哭的像一个孩子,上气不接下气一抽一抽的。
霍宴北自始至终安静沉默,只是更紧的把她搂入怀里。
勒的她骨头都疼。
可是,她却眷恋这样安全又温暖的怀抱,双臂环住他的脖颈,眼泪鼻涕全部擦在他衣襟上。
直到她哭声减弱,蜷缩在他怀里快要睡着,他才低头吻着她的脸颊:“哭够了?”
感受到他的吻时,乔眠受惊般一把推开他:“你可以走了。”
暗影绰绰的光影里,男人修长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迷人的嗓音带着一丝轻佻的笑:“乔眠,你难道不该对我负责任?”
乔眠本就心身俱疲,听他这般说,立时羞怒的朝他脸上抓了一把,“混蛋!是你趁人之危,现在还要倒打一耙!”
霍宴北气笑,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说话时,呼吸附在她细软的耳边,邪魅低语:“我可是记得那夜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的,既然现在后悔了,我是那么好打发的?”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让乔眠觉得很不舒服。
虽然他说的事实。
羞愤,怒火,委屈,在胸腔里聚集成山顷刻间爆发。
一巴掌掴在他线条隽俊的下巴上,力道很大,连带着她的指甲都断裂了。
甚至感觉到指甲刮伤了他的下巴。
不知是不是气的,方才止住的眼泪再次汹涌而至。
黑暗中,女人那双闪着泪光的大眼睛猫儿般凌厉又充满幽怨:“霍宴北,那夜只是个意外,大家都是成年人,那一夜发生的事情根本算不了什么,麻烦以后,你别再纠缠我了,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了。”
几秒寂静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