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眠吓了一跳,内心的愧疚和深深的无力感,潮水般涌了过来,颤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激动和哀色:“阿姨,您说的对,我欠婳婳的,欠您的,这辈子,让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以后我会把您当作亲生母亲一样孝顺,替婳婳为您养老,让您余生平安无虞。”
“真是个乖巧玲珑的孩子啊。”
顾慧兰嗓音低沉,明明在笑,眼底却是浓浓的暗色,“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女儿……婳婳。”
乔眠惊了一跳,急忙摇头。
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只有满脸惊讶和不可置信。
顾慧兰唇角挂着的那点笑瞬间消失不见:“能做虞家小姐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
空寂的脑袋逐渐清晰,乔眠冷静下来,问道:“阿姨,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听不懂吗?从此以后,你就是虞家小姐虞婳,按照婳婳的人生走下去,包括回国认祖归宗,履行婚约。”
“您是不是疯了?我不是虞婳,也成不了虞婳……”
啪!
一个重重的耳光落在脸上。
乔眠被打的眼冒金星伏在地上,嘴里啐出一口鲜血,“您到底图什么?”
“图什么?”顾慧兰抹了一把泪,“这么多年来,婳婳是我活着的希望,如果婳婳没死,我就可以荣耀归国,婳婳也可以嫁入豪门,她那个绝情绝义抛妻弃女的父亲才会重视婳婳,虞家的财产也会有婳婳的一份!”
乔眠擦掉嘴角的鲜血,冷冷一笑:“我倒是忘了,您是一个赌徒,为了身份,地位,权富,可以赌上虞婳的一切,连她的死都可以利用,甚至把宝压在一个你最恨的人。”
“你还有脸提婳婳?”顾慧兰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道:“乔眠,是你害死了婳婳,我就是你的索命白绫,有我在一日就不会放过你,婳婳死的这么惨都是拜你所赐!”
这些怨恨的话深深的戳中她的痛处,也成了她以后午夜梦回驱不走的魔音。
摇摇欲坠的从地上爬起来,一张脸痛苦的扭曲在一起,声音嘶哑灼痛,“您要我的命可以,答应您李代桃僵回国回虞家帮您拿到您想要的一切也可以,但是,让我替婳婳出嫁,绝不可能。”
她是人,不是畜生,怎么可以害死虞婳之后,夺走她的人生,又恬不知耻的嫁给她心爱的人?
她不会嫁给那个人的!
死也不会!
顾慧兰咬牙睨瞪着乔眠,看来她还不知道自己那夜睡的就是婳婳的未婚夫。
想起这茬,愈加憎恨她。
这都是命啊!
她辛苦培养大的女儿惨死,最后却便宜了这个卑贱的丫头,纵然再有不甘,她也不得不兵行险招。
“这件事情以后再说,记住,从现在起,你就是虞婳,以后就住在这里做一个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警局那边我自会处理妥当。”
“阿姨,虞婳的死十之八
九是谋杀,解剖尸体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滚开!你这个贱人还嫌害得婳婳不够惨吗?”顾慧兰嫌恶的推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