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计了霍宴北,命人在他酒里动了手脚,本意是让虞婳拿着房卡去他的房间……
可是,没成想他居然主动派人来请,那时候,她正被几个阔太太簇拥着往俱乐部走,一心想着怎么在赌桌上拼命,便给他的手下指了远处甲板上那道红裙身影。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她指着的那个穿红裙的女人应该就是乔眠。
所以,阴差阳错被带到霍宴北房间的人也是乔眠。
怪就怪乔眠这个小贱人穿了婳婳一模一样的裙子。
霍宴北不追究她算计一事,不过是以为她的女儿就是昨夜与他一夜纠缠的女人。
如果他知道虞婳不在了,而且他睡的女人不是虞婳,那么他还有什么情分可顾念的?又该怎么对付她?
她敢算计霍宴北无非就是仗着虞婳是她的护身符,早闻霍宴北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如今她孤家寡人,没了女儿做盾牌,还不得被弄死?
再说,她不能输,绝对不能认输。
虞婳是她后半生的希望,她辛辛苦苦拉扯大虞婳,就指望着她嫁入名门,让她荣耀归国,以后争得虞家家产,绝对不能便宜了婳婳的父亲虞振南和那个贱人的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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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宴北回到车上,点了一支烟,白璟宗眯着一双桃花眼,“证实了?”
男人那双黑瞳又深又冷:“睡自己的未婚妻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
白璟宗眉梢一扬:“呵!看来这个小美女深藏不露啊!啧啧!你霍少也有被人玩
弄欺骗的一天,小爷我看着怎么就这么爽呢!”
“以后该称她一声嫂子。”
白璟宗嘲讽一笑:“不是不娶虞家女?你这脸打的够狠的。”
霍宴北冷眸微眯:“买定一件商品之前,不是看这件商品的包装是多么华丽,首要看商品的价值,其次要看是否合自己心意。”
“我倒是看不出来她身上有什么价值,别到头来买了一件山寨货。”
男人弹烟灰手指微微一顿,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底的所有情绪,声音淡的辨不出任何情绪:“水货的价值就在于丢弃的时候不会觉得心疼,不是吗?”
白璟宗眉心一沉:“别他妈到时候疼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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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慧兰瞪着被佣人按着被迫跪在地上的乔眠:“乔眠,你欠婳婳的一辈子都无法还清,你这种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乔眠面如死灰:“是我间接害死了虞婳,如果你要我一命抵一命的话,我别无二话。”
顾慧兰蹲下来死死的抓住她的头发:“你以为我不想一刀结果了你?我恨不得把你剥皮拆骨挫骨扬灰!”
枯瘦的手沿着她线条优美的五官轮廓游走,顾慧兰眼泪哗哗而落:“这张脸还别说真有几分像我家婳婳。”
说着,忽然抱住她,“嫦曦,以后做我的女儿吧。”
乔眠双瞳微睁,“阿姨,您在说什么?”
顾慧兰眸色阴鸷,嘴角却牵出一抹柔软的笑,“你欠婳婳一条命,也欠我一个女儿,难道不该还吗?”
乔眠轻轻推开她,内心的愧疚和深深的自责潮水般将她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