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用柴刀一格,木棍被磕飞了半截。
陈文焕手里一轻,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
那人趁势往前冲,柴刀举过头顶。
“去死吧!”
“蹲下!”
见状。
王砚明急忙喊了一声。
陈文焕下意识缩头。
箭从陈文焕头顶飞过去,擦着那人的肩膀,没中,扎进了身后的土墙,箭羽嗡嗡地颤。
那人愣了一下,扭头看王砚明。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老孙冲上来了。
他是甄府的护院,手里有真功夫。
一刀劈下去,那人用柴刀架住,被震得退了两步。
老孙跟上又是一刀,那人当即招架不住了,转身要跑,被赶上来的张文渊一棍子扫在小腿上,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老孙一脚踩住他的手腕,柴刀掉了。
李俊扑上去把人翻过来,膝盖顶住胸口,刀尖抵在喉咙上。
“别动。”
“不然杀了你。”
李俊咬牙说道。
那人不动了。
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里有血腥味。
张文渊把柴刀踢到一边,棍子杵在地上,弯腰撑着膝盖,喘得比那人还厉害。
他刚才那一下是闭着眼抡的,现在手还在抖。
“白兄,没事吧?”
他抬头看白玉卿。
白玉卿靠着墙,胸口起伏得厉害。
面巾歪了,露出半张脸,很快又扯正了。
他没说话,摇了摇头。
陈文焕把那半截棍子捡起来,看了一眼缺口,扔了。
他的手也在抖。
王砚明走过来,蹲下,看着地上那个人。
“你是什么人?”
那人没回答。
嘴里含混地咕噜了一句,听不清是什么。
张文渊一脚踢在他腿上,喝道:
“直娘贼,相公们问你话呢!”
那人疼得缩了一下,终于开口了,说道:
“大同府来的,我,我就偷了口吃的,实在饿得不行了……”
“放屁!”
张文渊又要踢,被王砚明拦住。
王砚明盯着那人的眼睛看了几秒,站起身,朝老孙使了个眼色。
老孙把那人从地上拎起来,按着蹲在墙根。
“去他住的地方搜搜。”
王砚明说道。
“好。”
李俊去了。
很快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布包袱。
打开,里面是几块干饼,半碗粟米,还有一把还没生锈的柴刀。
没有地形图,没有密信,没有任何跟鞑子有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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