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将军在上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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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宁不再踌躇踱步,静静站在原地,倾听他说话。

沈渡和她说如今已经是十五年后,并企图和她沟通。

“你记得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吗?可有什么心愿、执念?若在下能尽一些绵薄之力。”

但是变成鬼的鹿宁好像魂魄不全,对于沈渡的话,等半天才会有一点反应,光听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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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模糊的脸庞上,无法参透她的表情。

沈渡也不急,唠唠叨叨地把自己从掌柜那里听到的都说给鹿宁听,尤其是鹿宁死后发生的事情。

北狄在她战死后的第二年大举南下,一路攻到长安城下。

新帝仓皇迁都,半壁江山沦入敌手。

沈渡也和她讲起自己的事情,

“说来也巧,我本是长安旧都的人,当年长安城破,百姓南下逃亡。”

“我母亲体弱,病死在途中,父亲为了护我,吃了不少苦头,也落下病根,等我好不容易考取功名,他却撒手去了。”

沈渡的视线定在了香火燃烧的尽头,目光怔怔,似在回忆。

朝廷懦弱所带来的影响,不仅是鹿宁的死亡,还有之后像连锁反应的坍塌。

割地、赔款、迁都、逃亡。

一桩桩一件件,倒下去就再也扶不起来。

母亲父亲临死前唯一执念,便是让他好好读书,考取功名,改变这乱世。

只是沈渡想不明白,为何自己未曾听说过鹿宁的姓名?

如此英武的将军,应该被载入史册,列入将星列传,而不是埋漠于一座荒废的宅院里。

沈渡越说越困,昨日受到惊吓,没有睡好,今天夜里又讲了许多,旧时的记忆重新翻出来,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视线都变得模糊,朦朦胧胧,面前的人如梦似幻,只能察觉到对方始终面朝自己。

最后他连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等沈渡再次醒来,发现地上一地香灰,手中的香已经燃尽,只剩下一把棍子。

鹿宁已不见踪影。

白天,沈渡再次去了镇上。

买香,买供品,回来后将宅子里的神龛仔细清扫干净,摆上香,放上供品,恭恭敬敬地作揖。

“一点敬意,望将军笑纳。”

夜晚。

沈渡在读书时,忽然感觉身后发冷,后脖颈上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他转身。

发现鹿宁站在门口,依旧看不清面容。

她不再踱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面朝着一个方向。

沈渡点了一根香,试探着问:“将军在看哪里?”

鹿宁迟缓地抬手,铠甲发出摩擦的响声,她的手指指向窗外。

北方。

那是丧失的国土,是北狄盘踞之地,是她曾经用命镇守的边关。

是她的执念所在。

沈渡有一瞬间是想帮助鹿宁回到边疆,但是他很快又摇了摇头。

此番他之所以在这里,是为了明年春闱的考试。

他已三次落第,身上的银钱不多,只能再支撑最后一次。

若是再落榜,他连回乡的路费都没有,更遑论去边关。

收复失地,何尝不是他所想的?

他考取功名,就志在于此。

只可惜,无论他如何的努力,似乎在考试这上面总是差一点。

沈渡又试着跟鹿宁说话。

起初她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听不见,又像是听不懂。

但沈渡注意到,当自己说到“雁门关”三个字的时候,她会微微转动一下,转向他。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沈渡通过身上竖起的汗毛还有自己的直觉,能感受到她在看自己。

短暂几天的相处,沈渡渐渐摸清了鹿宁的某些规律。

她只能在晚上出现,并能出现在任何地方。

有时候他低头看书,余光瞥见她就站在书桌对面,低头看着他的书,像是在辨认那些字。

有时候他躺在床上,感觉她就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有时候他在院子里走动,她就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不远不近,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她从不伤害他。

这是最奇怪的地方。

沈渡读过很多志怪小说,书里的鬼魂大多暴戾、怨恨、充满攻击性,但鹿宁不是。

她只是跟着他,看着他。

沈渡不相信自己是有什么人格魅力,能让一位将军的孤魂寸步不离。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鹿宁的魂魄在此地十五年,而他是罕见踏入此地的活人。

也许她是有求于他,只是无论沈渡再用香火引诱,鹿宁始终没有开口。

先前她口中念叨的那两个字,也不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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