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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鹿宁将头埋在枕头里,闷声骂他:“你是故意的。”
“我太坏了是不是?”
他蹲下来,撩开她有些汗湿的头发,对上她那双难挨且雾蒙蒙的眼睛。
“宁宁,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你知道的,我可以帮你。”
“只需要你打开那个潘多拉的盒子。”
沈曜的引诱的声音像是山间妖精的絮语,朦朦胧胧。
他抚过她的脸颊,拇指擦去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鹿宁看向他的眼睛。
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此刻却深得像黑洞,能将一切都吸进去,包括理智,包括距离。
又闻到了,那股热烈像火一样的信息素,像是母亲的怀抱将人包裹起来。
让人心安又渴望。
“只要你开口。”
“宁宁......”
沈曜的最后一个音节消失在空气里,取而代之的是嘴唇贴上她耳垂的触感。
鹿宁最后的防线崩溃了。
她握住了沈曜的手,流下了眼泪。
“我需要你。”
沈曜笑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品味如同天籁的声音。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俯身吻住了她。
和分化时的失控不一样。
鹿宁迷迷糊糊地想。
意识漂浮在海洋上,时而沉入深水,时而浮上水面喘息。
灵魂仿佛腾空。
伴侣在身边,抑制剂的效果显得如此地单薄空洞。
它只能压制生理反应,却无法填补灵魂深处的空虚。
一开始,沈曜如同引诱夏娃吃苹果的毒蛇,邪恶、贪婪。
但当鹿宁说出“我需要你”四个字的时候,他又变成她熟悉的模样。
他一直陪着她,包容她,引导她度过最汹涌的浪潮。
始终关注着她的反应,在她承受不住时停下,在她需要更多时给予。
鹿宁不知道无意识哭了多久,那杯早就准备好的热牛奶成了唯一的水源。
当最猛烈的阶段终于过去,鹿宁瘫软在沈曜怀里。
他抱着她去浴室,仔细清理,用柔软的毛巾擦干她的头发。
“睡吧。”他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我在这儿。”
心理障碍只有捅穿了,才发现它多薄多透。
自从两人跨过了那道界限,鹿宁反而放开了。
不再抗拒和沈曜的亲密接触,甚至正视了自己的欲望。
偶尔报复性地在沈曜的胸口上咬上一个牙印,表达沈曜拉她堕落的不满。
沈曜反而笑眯眯穿上衬衫,给鹿宁来了一个深吻:“这是宁宁给我的勋章,我会好好保存的。”
“......”
等到鹿宁走出房间的时候,她的眼睛里还残留一丝难以置信,他们竟然度过了如此荒诞混乱的假期。
看到她的表情,沈曜忍不住笑意。
“怎么了?”
他咬了咬她的脸颊肉,不痛不痒的触感让人回过神。
“对了。”
沈曜终于想起什么,“我哥休假回来了,朋友办了个欢迎会,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鹿宁眨了眨眼,反应有些迟钝:“你哥哥?”
“对,我哥秦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