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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清晨,阳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窗,在原木餐桌上切割出明晃晃的金黄色光斑。
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黄油煎培根的焦香混合着现磨咖啡的微苦味,在屋子里静静弥漫。
世界上算得上刺激的事情,不外乎雨天梦高唐,雪夜读禁书。
而对现在的路明非来说,大概还要加上一条:小心侍候着昨晚把自己折腾得不轻的彪悍女侠吃早饭。
他稳稳地将怀里那团穿着粉色兔子睡衣的柔软放进餐椅里。
就在诺诺的臀部刚一接触到实木椅面的瞬间,她舌根突然抵着后槽牙,下颌线绷得死紧,眉峰轻轻蹙起,成了一个小疙瘩。
身下那种丝烈的酸痛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她呼吸沉了半拍,原本搭在路明非手臂上的指尖突然发力,在他的腰间软肉上狠狠拧了半圈。
“坏家伙……”诺诺压低了声音,眼尾还带着昨晚残留的红晕。
“疼疼疼……”路明非配合地龇牙咧嘴,夸张地倒抽着冷气。
“你还知道疼?”诺诺水盈盈的眸子狠狠地瞪着他,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娇嗔。
“昨晚你是疯狗转世吗?我都说不要了你还……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节制!”
路明非的眼睫快速眨了眨,目光飘忽不敢直视那双杀气腾腾的黑眸,喉结轻滚,悄悄咽了口唾沫。
讲道理,昨晚到底是谁不知道节制啊?
路明非在心里疯狂腹诽。
天地良心,一开始他可是怀着极其虔诚的心态,生怕弄疼了这尊好不容易才拥进怀里的姑奶奶。
结果某位红发女巫到了后半夜不知道是胜负欲发作还是酒劲上头,不仅不肯休战,还非要翻身做主,驰骋大半宿。
他的肌肉到现在还像是被重锤反复捶打过一样酸痛得要命,这倒好,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是吧?
女人的逻辑果然不讲道理,明明喜欢香蕉非要说成苹果。
但路明非显然也明白一个道理,永远不要试图去和女人争辩对错,她们在乎的永远只是态度。
路明非扯出一抹狗腿的谄笑,二话不说转身跑到沙发边,抓起一块厚实柔软的羊绒垫子,小心翼翼地塞到诺诺的屁股底下。
看着她紧蹙的眉尖终于舒展了半分,他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来,补充点气血,女侠。”路明非端上冒着热气的平底锅,培根边缘微焦,糖心蛋颤巍巍的。
他端起一碗熬得浓稠拉丝、特意加了红糖的红豆薏米粥,拿起瓷勺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呼呼地吹了吹。
直到热气散得差不多了,才递到诺诺的嘴边。
诺诺耳尖泛红,赶紧侧过脸,指尖挠了挠耳后,假装看别处,脸颊却浮起了淡粉。
但她还是没抵挡住这份温柔的碳水诱惑,乖乖张嘴含住了勺子,像一只被顺了毛的骄傲猫咪。
就在这种连空气都快拉出甜腻丝线的时刻,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猛地撕裂了宁静。
路明非的手停在半空,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北京的陌生号码。
大清早的谁会打扰他?难道是学院的什么紧急指令?带着一丝不妙的预感,他按下接听键。
电话刚接通,听筒里就冲出一声如泣如诉、灵动中又夹杂着即将暴走的幽怨女声:“路——明——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