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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虾饺、蒸凤爪、金钱肚、流沙包……光是配送费就够买一车咸菜了。
“哎呀,作孽啊!这么多东西,得多少钱啊?这一顿早饭够咱们家吃一个星期了!”
婶婶看着那一桌子精致的餐盒,心疼得直拍大腿,嘴里念叨着“败家”,但身体却很诚实。
她夹起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眉毛立刻舒展开了,“……不过这虾仁倒是挺新鲜的。”
下午,婶婶在沙发缝里摸出一只诺诺的黑色丝袜,正准备当作“罪证”对诺诺进行思想教育。
诺诺却从房间里探出头,淡定地拨了拨酒红色的长发:“啊,那只丝袜我找半天了。
算了,也就两千多块买的,送给阿姨当抹布吧,不要了。”
婶婶被这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气得倒仰。
路明非赶紧扶住婶婶,然后从她手里把那只价值不菲的“抹布”抢救下来,夹在两人中间两头说好话。
一边给气得胸口起伏的婶婶捶背顺气,一边剥了只虾递到凑过来的诺诺嘴边。
生活中的摩擦不断,诺诺与这个家的融合,更像是一块棱角分明的冰投入了一锅滚烫的火锅里,必然会伴随着滋啦作响的激烈反应。
晚些时候趁着诺诺去洗澡的空档,婶婶一把将路明非拽进了厨房,关上门,打开抽油烟机掩盖声音,开始严刑逼供。
“明非,你跟婶婶说实话,这姑娘到底什么来头?”
婶婶手里拿着锅铲,眼神犀利,“上次她说家里做小生意,可我看她那花钱的架势,还有之前开的那辆法拉利,这哪是一般有钱?
这简直是烧钱啊!咱们家这种普通老百姓,能招架得住这种金凤凰吗?”
路明非靠在流理台边,听着外面卫生间哗哗的水声,淡淡地说道:“婶婶,她家里确实挺有钱的,家里有矿那种。”
这倒不是撒谎,陈家掌握的家族资产,确实可以用“家里有矿”来形容。
婶婶听得一愣一愣的,手里的锅铲都忘了放下:“有矿?煤矿还是金矿?”
“都有吧。”路明非含糊其辞。
就在这时,卫生间里传来一声诺诺的尖叫,紧接着是洗衣机发出的一阵怪异的轰鸣声。
婶婶和路明非冲出去一看,只见诺诺站在洗衣机前,一脸无辜。
她本想表现一下贤惠,帮婶婶洗衣服,结果把婶婶那件珍藏了好几年、只有过年才舍得穿的橙色真丝睡衣。
连同牛仔裤一起扔进了那台老式波轮洗衣机里。
拿出来的时候,那件真丝睡衣已经搅成了一团蓝色的抹布。
“我的真丝睡衣啊!!”婶婶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
诺诺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路明非镇定地挡在诺诺身前:“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婶婶,回头我赔您十套,您随便挑。”
这一场风波再一次被金钱的力量平息了。
夜深人静,诺诺独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机再次固执地震动起来,屏幕上是那串熟悉的号码。
她脸上的慵懒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她直接拔掉电池,随手将手机扔进了叔叔养着金鱼的鱼缸里,看着它在一串气泡中缓缓沉底。
......
某一天婶婶走进路明非的卧室,说是要帮他收拾那个乱得像狗窝一样的房间。
然后婶婶看到了角落里半开的行李箱便忍不住眉头一皱。
“这么大个人了,回来都这么些天了,衣服也不知道拿出来挂挂,都皱成咸菜了!”
婶婶一边碎碎念,一边把路明非箱子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抖平。
突然,她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团柔软滑腻的布料。
她疑惑地从行李箱的最底层,把羽绒服掀开,把那团布料拎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竟是一件粉红色的蕾丝内衣。
婶婶的动作瞬间僵住,她将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衣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熟悉的、和诺诺身上那款香水别无二致的香气钻入鼻腔。
答案不言而喻。
婶婶是个过来人,瞬间脑补出了一万字不可描述的剧情。
婶婶的脸涨得通红,仿佛被烫到一般将内衣扔回箱子里。
她扶着心口,感觉自己几十年来建立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冲击。
她转头看向客厅里正在和路鸣泽打游戏的诺诺,又看了看正在厨房里切水果的路明非,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会玩。”婶婶喃喃自语,把那件内衣塞回了箱子最深处。
在她心里,诺诺那个“大家闺秀”的形象虽然崩塌了一角,变得有些“豪放”。
但对于自家侄子路明非的评价,却莫名其妙地拔高了一大截。
能把这种家里有矿、开法拉利、还这么……放得开的姑娘带回家,这小子,看来在美国确实是混出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