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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心想其实他、楚子航、诺诺三人一开始是被送到了2004年的‘雨夜高架桥’,之后才去的1900年的‘夏之哀悼’前夕。
关于这一点,他们三个其实早就串通一气不再告诉其他人,想到这里路明非装作赞同地对昂热点了点头。
“在1900年,我们试图改变历史,提前杀死还未苏醒的李雾月。
但我们失败了,因为那个‘面具男’的介入。”
昂热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我和凯撒、弗拉梅尔被强制戴上了白色的面具,沦为了奥丁的傀儡。”
路明非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有些泛白。
“之后在汉堡的教堂,或许是历史的修正力开始起作用。”
昂热继续说道,“诺顿神奇的出现并且重创了李雾月,最后由梅涅克完成了最后一击。
李雾月死了,但1900年的奥丁出现带走了李雾月的龙骨,也带走了已经成为傀儡的弗拉梅尔。”
说到这里,昂热停下来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苍白的脸色稍微红润了一些。
“然后就是时空奇点爆发...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这么称呼...
反正总之就是我们八个人再度从1900年穿越回了2009年。
但是这一次,弗拉梅尔没有回来。”
路明非喃喃自语,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所有的迷雾。
“那个变成了奥丁傀儡的副校长,被留在了1900年!”
“没错。”昂热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
“他没有穿越,而是以奥丁傀儡的形态,硬生生地活了一百零九年,从1900年活到了2009年。
他躲在暗处,看着卡塞尔学院建立,看着我成为校长,看着另一个年轻的自己加入学院,看着一代又一代的学生毕业、牺牲。”
路明非感觉呼吸都要停滞了,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直到故事开始时2009年10月10日发生‘龙族入侵’的那个雨夜。”
昂热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那个奥丁傀儡形态的弗拉梅尔悄悄潜入冰窖,启动了那个他早就准备好的炼金矩阵。
把年轻的自己以及我们所有人,送回了1900年。”
“在时空上这是一个圆。”路明非放下酒杯,玻璃杯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一个完美的、闭合的圆,就像衔尾蛇咬住了自己的尾巴。”
“时空逻辑闭环。”
昂热轻声说道,“为了让这个闭环成立,必须有一个弗拉梅尔被牺牲掉。”
路明非感到一阵荒谬。
同一个时空里,竟然存在着两个弗拉梅尔。
一个在享受着生活,另一个却在面具下忍受着百年的孤寂,只为了完成这个该死的循环。
“这太疯狂了。”路明非抓了抓头发,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那现在的副校长……我是说躺在病房里的那个,他是哪一个?”
“他是那个完成了任务,终于卸
昂热叹了口气,“那个年轻的弗拉梅尔,已经在1900年被奥丁带走了,开始了他漫长的百年轮回。
而躺在病房里的,是经历了这一切后,终于回到起点的幸存者。”
“虽然听起来难以置信,甚至违背了所有我们已知的物理和炼金规则,”昂热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苦笑,“我也不知道这种事情的合理性在哪。不过,既然连时空穿越这种事都真实发生了,那么即使真相再怎么离谱,我们也只能选择相信。”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不知疲倦地走着,“滴答、滴答”,像是时间在嘲笑人类的渺小。
路明非看着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灯在雨雾中晕染出一团团昏黄的光晕。
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是如此的陌生。
“这件事,仅限你我知道。”
昂热打破了沉默,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恢复了那个铁血校长的威严。
“弗拉梅尔不需要知道这些,也不需要背负这些记忆,就让他以为自己只是受了一次重伤吧。”
路明非看着昂热,那个老人的背挺得笔直,像是一座永远不会倒塌的孤峰。
他突然意识到,昂热也背负了不少,至少这一次他对奥丁的恨意应该会更浓烈吧。
“我明白。”路明非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我会烂在肚子里的。”
“去吧,孩子。”昂热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