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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王承恩一口黑血喷出,仰面倒地,当场气绝身亡。
就在他倒下的瞬间,沈烈率领的锦衣卫“恰好”撞开了王府的大门。
“封锁王府!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沈烈冲进书房,只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王承恩,以及桌上那壶还冒着热气的毒酒。
“该死!来晚了一步!让他畏罪自尽了!”沈烈懊恼地一拳砸在门框上。
“大人!有发现!”
一名锦衣卫校尉敲了敲书房东北角的地砖,听到了空洞的回声。他撬开地砖,一个暗格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本厚厚的、用油布包裹的黑账。
沈烈接过账册,只翻看了两页,便倒吸了一口冷气。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王承恩如何勾结京营、如何煽动江南罢市、如何贪墨漕粮……所有的罪证,人证、物证、银钱往来,一应俱全,完美得就像是提前写好的剧本。
“好啊!好个王承恩!原来所有的坏事都是他一个人干的!”沈烈怒道。
他立刻下令:“把这本账册封好!连夜送呈摄政王殿下!”
……
清晨,摄政王府。
赵晏看着锦衣卫连夜呈上来的这份“完美罪证”,眉头却紧紧地锁了起来。
“东家,这王承恩畏罪自尽,还留下了这么详细的罪己录,倒是省了咱们不少事。”老刘在一旁说道,“这下帝党那帮人,算是彻底被连根拔起了。”
“太干净了。”
赵晏摇了摇头,手指在那本黑账上轻轻敲击着。
“干净得就像是有人故意摆好了,等着我们去发现一样。”
赵晏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王承恩是个老狐狸,他就算要死,也绝不会留下这么一本能把他全家都拖下水的账册。而且……”
赵晏拿起另一份卷宗,“锦衣卫的验尸报告说,王承恩是死于一种极其罕见的西域奇毒‘鹤顶红霜’,中毒后一刻钟内必死无疑。他又是如何做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既喝了毒酒,又从容地把这本黑账藏进地砖下的?”
这不合逻辑。
除非……
除非这本账,根本不是王承恩放进去的!
是有人在他死前,或者死后,故意栽赃嫁祸,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一个死人身上!
赵晏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程敏那张温和谦逊、却又总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的脸。
是他?
赵晏的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如果真的是他,那这个人的城府、心机、狠辣,简直是深不可测!
“王爷!”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校尉匆匆跑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封残缺的信件。
“启禀王爷!我们在王承恩书房的另一个暗格里,还搜出了这个!似乎是一封被烧毁的密信,但火盆里还剩下这半截没有烧尽!”
赵晏接过那半截焦黑的纸张,小心翼翼地展开。
上面的字迹已经被抹去大半,根本无法辨认。但在信纸的角落,却盖着半枚极其微小的、残缺的私人印章。
那印章的纹路极其特殊,像是一种从未见过的花纹。
赵晏盯着那半枚印章,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他知道,这或许才是解开所有谜团的……真正钥匙。
“沈烈。”
“在!”
“让咱们的人,拿着这枚印章的拓片,去查。”
赵晏的声音冷酷到了极点。
“从本王、到你、到陆峥、到户部的程敏……所有能接触到火器图纸和国库核心账目的人,把他们的私印,全都给本官……查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