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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省得。”小乔点头笑道,“只是他与香香之间,倒有些怪异。如今香香见他便拘谨避走,听子文说,前些日子,二人本还时常往来。”
曹昂眸光微动,未置一语。
小乔自顾自继续:“说到子文,他倒是傻乎乎的,对香香……唉,少年人心思,这般辗转曲折。”
曹昂轻掐她脸颊:“少年人?你有多年长?”
“哎哟。”小乔抬手捂着脸,娇嗔控诉道,“我比香香年长,亦比子文早生,何况我还是他的嫂嫂。”
一语落,娇憨可爱。
曹昂望着她眼底星光,心底些许愁绪,尽皆散去。
世事如风,月色难留,强求无益,徒添烦忧。
不如惜取眼前人。
他低头,吻轻轻落下。
小乔一怔,随即笑靥绽放,眸中光彩,胜过窗外初升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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颍川,徐府老宅。
药气沉滞,斗室幽暗。
徐庶扑跪榻前,一路风尘凝在眼角眉梢。
他双手紧攥,望着榻上形销骨立、气息奄奄的母亲,喉间哽塞,“母亲……不孝儿……回来了。”
徐母吃力地掀开眼帘,目光浑浊,却竭力定在儿子脸上,枯槁的手颤巍巍抬起,徐庶连忙握住。
“回……回来就好。”徐母气若游丝,“娘……能撑到见你一面……知足了。”
“母亲莫说这话!定有良医可治,孩儿这就……”
“听娘说。”徐母打断他,喘息片刻,眼中神色复杂,缓声道,“娘这身子……能拖到今日,多亏了……曹子修公子的照拂。”
徐庶心头一酸。
“自你随了刘皇叔,”徐母续道,气息微弱,“曹公子那边,非但未曾为难我这孤老婆子,反是月月遣医送药,四季衣食用度,从未短缺。派来伺候的仆妇,也恭敬周到,从无怠慢。”
她歇了歇,目光掠过侍立榻侧、面有忧色的石广元,微微颔首,又看回徐庶:
“年前,那位曹子修公子,还亲笔修书问候,言道‘老夫人深明大义,元直兄在新野安民有功,皆为国士栋梁,理当敬重’……”
一阵剧咳打断话语,徐母面色泛金,徐庶连忙为她抚背顺气。
良久,她缓过来,目光深深看进儿子眼底:“元直,娘不懂你们男人口中的天下大势。但娘活了大半辈子,懂得什么是真心实意,什么是虚情假意。
曹家父子……至少对娘,是实打实的恩义,未曾因你辅佐刘玄德,而有半分迁怒苛待。这份情……你得记着。”
徐庶喉结滚动,低哑应道:“孩儿明白。曹家厚意,孩儿感念于心。”
徐母闭目喘息,片刻后,她再度睁眼,“还有一事……娘本不欲再言,可如今……”
她声音低了些,“前些时日,有江东故旧来访,不经意间曾提及吴郡那场刺杀。外间皆传是孙氏所为,可他们隐约听闻,根源竟在刘皇叔身上。是因……因曹公子纳了糜夫人,刘皇叔私愤难平,才遣人……”
徐庶猛地抬头,“此事……孩儿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