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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启合上文件:“做空。但不是现在。等反弹到高点再进场。五六月的时候,市场会有一波反弹,很多人会以为牛市回来了。那是我们最好的入场时机。”
“目标呢?”
“标普五百看跌期权,十倍杠杆。总仓位两百亿美元。”
周明远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两百亿美元,相当于兰芳外汇储备的三分之一。十倍杠杆,意味着两千亿美元的名义本金。
如果判断错了,这些钱会在一夜之间蒸发。
“总理事,”他小心翼翼地问,“您有多大把握?”
陈启沉默了片刻。
“不是把握的问题,”他说,“是必须做的问题。兰芳要发展半导体、搞芯片、建军工,哪一样不要钱?这些钱从哪来?从税收来?从印钞票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明远,你知道美国为什么能称霸世界吗?不是因为它的军队,不是因为它的科技,是因为它的金融市场。全世界的钱都往美国跑,美国用这些钱养军队、搞研发、收买盟友。等危机来了,它还能印钞票让全世界买单。”
他转过身,直视周明远的眼睛:
“我们要想不被收割,就得学会收割别人。这不是道德问题,是生存问题。”
周明远沉默了很久,然后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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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〇一年五月,纽约。
美股果然反弹了。标普五百从三月的低点一千一百点,涨到五月的一千三百点。纳斯达克从一千六百点涨到两千二百点。市场一片欢腾,分析师们纷纷调高评级,说“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
陈嘉文坐在曼哈顿的办公室里,面前的屏幕上跳动着红红绿绿的数字。他已经五十三岁了,头发花白,但眼神依然锐利。三十年前,他从香港带着一百二十名交易员来到纽约,为兰芳资本打天下。三十年后,他已经是华尔街的传奇。
“陈先生,”助手进来报告,“头寸全部建好了。标普五百看跌期权,行权价一千一百点,十二月到期。总仓位两百二十亿,十倍杠杆。”
陈嘉文点点头。他没有问为什么要在市场反弹的时候做空,也没有问总理事凭什么这么确定。他只知道一件事:陈启说跌,那就一定会跌。
“分批进场,”他说,“别让任何人察觉。每天进一点,分散到一百个账户里。两个月内建完。”
助手应声离开。
陈嘉文望着窗外曼哈顿的天际线。世贸中心的双子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是纽约的象征,也是美国的象征。三十年前他第一次来纽约时,就站在那两栋楼
他永远不会知道,几个月后,那两栋楼会变成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