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九七九年四月，兰芳与中国签署第二份经济技术合作协议。
这一次，合作范围扩大到了几乎所有领域：农业、工业、科技、教育、医疗……中国派来一百多名专家，兰芳派去三百多名留学生。
协议签署那天，陈启亲自出席。
签字仪式结束后，中方代表悄悄问他：
“陈先生，去年那批情报，是你们送的吗？”
陈启笑了笑，没有回答。
中方代表也没有追问。
他只是伸出手，用力握住陈启的手：
“不管是不是，我代表个人，谢谢你。”
陈启点点头：
“不用谢。一家人，应该的。”
---
一九七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除夕夜。
陈启站在中央银行的天台上，望着山下璀璨的灯火。
一年过去了。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战争、情报、支援、合作……每一件都像一块砖，砌在兰芳与中国之间的那座桥上。
周文泰来到他身后，轻声汇报：
“总理事，今天收到京城发来的新年贺电。”
“念。”
周文泰展开电文：
“值此新年之际，谨向兰芳共和国政府和人民致以诚挚问候。感谢过去一年贵方对我国的支持与帮助。愿两国友谊万古长青。”
陈启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周文泰犹豫了一下，问：
“总理事，他们……知道了？”
陈启摇摇头：“不知道。但猜到了。”
“那……”
“那就让他们猜。”陈启转过身，“猜到了，就是默契。说破了，反而尴尬。”
他望向远处那片璀璨的灯火，轻声说：
“文泰，你知道吗？我最欣慰的，不是帮他们打赢了仗，而是——”
他顿了顿：
“是让国内的人知道，海外华人，不是忘了根的人。”
周文泰沉默片刻，重重点头。
远处传来新年的钟声。山下的市民们开始欢呼，有人放起了烟花。
陈启转过身，走下天台。
苏颜在山脚等他，身边站着陈安和昭月。
“爸爸，”陈安问，“明年中国会更好吗？”
陈启蹲下身，看着儿子的眼睛：
“会的。中国会越来越好。兰芳也会越来越好。”
陈安点点头，拉着妹妹跑向家的方向。
苏颜握住丈夫的手：
“累了？”
陈启摇摇头：
“不累。看着这一切，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