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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岚看着他。“等什么？”
沈飞摇头。“不知道。”
傍晚，小雨来找沈飞。她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那块光滑的小石头。“叔叔，这个还给你。”她把石头递过来。沈飞接住，石头还有温度。
“你不要了？”
小雨摇头。“我要。但叔叔也要。它会保佑叔叔平安。”
沈飞蹲下来，和她平视。“小雨，你怕不怕？”
小雨想了想，然后说：“怕。但妈妈说，怕也要往前走。”
沈飞看着她，那种感知中，她的光点很亮，很稳。他把石头放进口袋。“叔叔带着。一直带着。”
小雨笑了。那种笑容，和周芳一模一样。
晚上，沈飞一个人坐在峡谷入口。那种感知中，四十六个光点都在他身后。新来的三个，加上原来的，四十六个了。他们的光点有强有弱，有亮有暗，但都在。
陈岚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想什么呢？”
“想园丁。”沈飞说，“想他什么时候来。”
陈岚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来了就打。”
沈飞转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
“你变了。”
“变什么了？”
“以前你只说‘跑’。”
陈岚笑了。“跑够了。”
远处，峡谷里传来溪水的声音。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洒满了整片天空。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但至少今天，又多了一个人，又多了一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