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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沈飞说，“很勇敢。”
刘成点头，眼泪从眼角滑落。
陈医生走过来，检查他的伤口，又量了体温。
“烧退了。”他说，“恢复得不错。但还要观察几天。”
沈飞看着他：“几天？”
“至少三天。”
三天。沈飞闭上眼睛，那种感知中，镇北院子里的光点还在，没有离开。他们在等什么？等园丁？还是等别的？
“你朋友呢？”陈医生问，“那个送你来的人？”
沈飞摇头：“不知道。”
周远应该已经带着小曼回到磐石谷了。但通讯器还是接不通，像被什么东西屏蔽了。是园丁的人干的？还是自然原因？
不知道。但他必须等。
晚上，卫生院里很安静。
陈医生在药房里的行军床上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刘成也睡了，呼吸平稳。沈飞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那种感知始终锁定着镇北院子里的光点。
他们还在。没有动。
突然，一个光点从院子里出来，向卫生院方向移动。是一个人，情绪平静，没有杀意。沈飞睁开眼睛，手按在枪上。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白天那个领队的男人。他一个人，没有带手下。
他走到沈飞面前，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园丁让我告诉你，三天后，他会亲自来。”
沈飞的心一沉。
“来干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是一个小小的存储卡。
“这是你要的东西。”他说，“园丁说，你看完就会明白。”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他说，他很欣赏你。不想杀你。”
他走了。沈飞坐在那里，看着桌上的存储卡。
陈医生从药房出来，手里握着一把手术刀。他看着门口，又看看沈飞。
“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飞拿起存储卡，站起来。
“一个不想死的人。”
他走到刘成床边，检查了一下他的状况。呼吸平稳，体温正常。三天，他还能撑三天。但园丁三天后来，他必须在那之前离开。
沈飞把存储卡收好，走出卫生院。
夜色浓重，星光稀疏。镇北院子里的光点还在，没有动。它们在等园丁。
他也在等。
等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