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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血杀手下补枪利落,每一声都干脆利落。地上躺着的全是见过阿标脸、听过他名号的人——留不得,一个都不能活。
确认再无活口,阿标带着人直奔二楼,迅速解下被五花大绑的张浩,从后巷紧急撤离。
后门早有接应,三辆黑车引擎嘶吼,卷着烟尘绝尘而去,警方警笛还在两条街外兜圈。
澳岛不过弹丸之地,面积顶多内地一个镇大小;新濠天地这场大火并,动静太大,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速钻进洪俊毅耳朵里。
“毅哥,新濠天地出大事了!澳岛司警全出动,现场围满了人。”
血杀的影子从廊柱暗处无声滑出,垂手立在洪俊毅身侧,声音压得极低。
洪俊毅眉峰一拧,脸色沉了下来:“搞这么大?啧……”
“阿标一回来,立刻带他来见我。张浩那兔崽子,也一块拎来!”
“明白,毅哥。”
桑迪赶紧上前,指尖轻按他两侧太阳穴,力道恰到好处,手法娴熟。
“亲爱的,别上火……阿浩不懂事,您气坏了身子,我心疼。”
她声音发虚,手心全是汗——弟弟惹祸,竟闹到满城皆知,连TVB晚间新闻都播了现场画面。
“紧急插播,澳岛新濠天地酒店突发恶性枪战,目击者称现场枪声密集如爆豆,伤亡人数可能突破三十人。本台记者已抵达一线,正进行实时追踪报道。”
画面里,新濠天地大酒店楼顶翻涌着滚滚黑烟,司法警察全副武装围成铁桶阵,警戒线拉得密不透风。一排排扛着摄像机、长焦镜头的记者挤在封锁区外,快门声咔嚓作响,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乌鸦。
洪俊毅面沉如铁,一把摁灭电视屏幕——动静闹得这么大,阿标到底怎么管的人?
没过几分钟,阿标领着个染着鸡冠黄毛的小年轻进了客厅。那小子正是张浩,缩着脖子,肩膀塌得几乎贴到胸口。
他平时最怵这位姐夫,嘴上倒常把“我姐夫是洪俊毅”挂在嘴边吹嘘,可真打照面,一年都见不上两回。
“姐夫……我错了!真不敢了!”
张浩头垂得更低,眼皮都不敢掀,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纸片。
洪俊毅几步跨上前,“啪”地一记耳光甩过去——力道又狠又准,张浩当场腿一软,踉跄扑倒在地,半边脸火辣辣肿起,指印清晰得能数清纹路。
他捂着脸直抽气,声音发颤:“姐夫饶命!我再也不敢了!真不敢了!”
一旁桑迪见弟弟挨揍,心口一揪,赶紧扑上来挡在前头:“毅哥,求您高抬贵手!他真知道怕了!”
她眼眶泛红,语气软得像水,洪俊毅扫她一眼,心头微动。这姑娘平日替他跑前跑后从不含糊,账目、人脉、应酬样样利落,确是实打实帮过不少忙。
“行,今儿看桑迪面子,饶你一回。”洪俊毅嗓音冷硬,“但从今往后,别再街面上晃荡,更不准打着我的旗号招摇撞骗!”
他朝门口扬了扬下巴:“把这小子塞进王京那部戏里,从群演干起,端茶倒水、搬箱子、跑腿报幕——一样不能少。”
说完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走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你啊,别惯着他。外头早传遍了,这小子拿我名头当护身符,在夜场收保护费、赌桌上放贷,连‘洪爷小舅子’都刻进名片里了!”
“还有,进了剧组,没特殊关照。不是我洪俊毅的亲戚,就该按规矩来——谁破例,谁滚蛋。”
败家子被轰出门,客厅里只剩阿标杵在原地,手心沁汗,喉结上下滚动。
这两年洪俊毅盘子越铺越大,身份早不是从前混码头的草莽,举手投足自带一股压人的分量,连老兄弟站他面前,呼吸都不由自主放轻三分。
那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地位,是钞票堆出来、权势养出来的威压,寻常人站三步外都脚底发虚。
“毅哥……常义那边压根不讲规矩,见面就拔刀掏枪。”
“你也清楚我脾气,最烦别人在我跟前吆五喝六、指手画脚……”
阿标越说声越低,最后干脆闭了嘴,只敢斜眼瞄洪俊毅脸色,活像等着判刑的囚徒。
“阿标,咱们现在是港岛体面人,不是街头混混。动不动就亮家伙,还闹得满城风雨?”
洪俊毅瞥了眼他身上那套剪裁挺括的意大利西装,“瞧瞧,穿得多精神?脑子也得跟着换换。”
“天天催你看书,你倒好,转身去学养猪?”
“我让秘书给你报了夜校——明晚七点,准时上课。补文化,也补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