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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清向来睚眦必报,见阿标这副冷脸,火气“腾”地窜上来,梗着脖子就往前凑:“阿标?洪兴那个白纸扇?我认得你!”
他一把推开身边马子,女孩趁机钻出房门。阿标不动如山,连指尖都没抬一下。
“钱呢?一千五百万,少一分,张浩就少一根指头——江湖规矩,童叟无欺。”
话音未落,十几条黑洞洞的枪口已从走廊两侧、楼梯转角、消防通道齐刷刷顶了过来,将三人牢牢围死在碎裂的门框里。
丧清咧嘴一笑,胸中底气陡然足了起来,十几支手枪齐刷刷对准了他们。
“这地盘是我的,坑你们一回又如何?别以为洪兴名头响,我就得跪着听你们使唤——我丧清,偏不买账!”
“洪俊毅能从慈云山球场一路杀进油尖旺,最后踩着全岛登顶!我丧清照样能踏出一条血路来——操你祖宗!”
他跷着二郎腿,把雪茄叼在嘴角,烟身随着说话节奏轻轻晃动,神情狂傲得近乎挑衅。
我靠……阿标眯起眼,眉骨绷紧。他早年也是火药桶脾气,坐上大哥位子后压了不少戾气;可当众被这么甩脸子抽,洪兴的脸面,真要被踩进泥里了。
“真要跟我们过过招?你扛得住吗?”
本只想悄无声息把张浩、平平救出来完事,谁料这丧清嘴硬骨头脆,偏要往刀口上撞!
“动手!”
阿标低吼一声,耳麦里指令刚落,赌场地底便炸开了火光。
“哒哒哒——”
那些先前扮作散客在厅内闲逛的血杀弟兄,猛地掀开公文包,抽出MP5折叠冲锋枪,枪口直指办公室方向,扳机一扣到底。
一串子弹横扫而至,刚才还举枪叫嚣的常义马仔当场乱作一团——三四个倒霉蛋应声栽倒,血溅在玻璃门上,像泼了一道刺目的红漆。
“干你老母!一群扑街仔,也配跟洪兴硬碰硬?你们够格吗?!”
十几支MP5同时嘶吼,火力密得如同暴雨砸窗,整间办公室顷刻间被打得千疮百孔。丧清脸色煞白,一个翻滚钻进桌底,抖得连雪茄都掉了。阿标三人顺势翻滚撤离,再晚半秒,怕是要被自家兄弟的流弹开瓢——那才真成江湖笑话。
在洪兴凶猛的压制下,常义的手下全缩在掩体后头,连脑袋都不敢露。
可人一缩,问题就来了:血杀枪法再准,也打不穿水泥墩子和铁皮柜;冲锋枪子弹穿透力有限,隔着掩体就是挠痒痒。
“谁都别冒头!等他们踹门进来,咱们一齐开火,送他们归西!”
丧清脑子还没彻底烧坏,知道拖时间最稳——这是常义的地盘,支援十分钟内必到。到时候,轮到他反咬一口……
可惜,现实没给他喘息的机会。门外骤然静了半分钟。
他刚松口气,两颗圆滚滚的军用手雷“咕噜噜”滚进门缝。
“我靠!美式M67!趴下!!”
有个马仔眼尖认出那黑亮铁疙瘩,心都凉透了——美军制式步兵雷,破片杀伤半径两米,震波还能震碎耳膜。疯了吧?黑帮火并扔这玩意儿?讲不讲道上的规矩了?!
丧清差点尿裤子——自己场子里,先冲锋枪扫射,再手雷洗地,这哪是斗狠,这是屠场!
眼泪都快涌出来了,可眼下哪顾得上哭?
轰!轰!
两声闷雷炸开,整间办公室塌成废墟,钢筋扭曲,玻璃爆裂,浓烟裹着焦糊味冲天而起。屋里马仔不是断胳膊就是缺腿,几个当场没了动静,身子软得像摊烂泥。
“啊——杀人啦!我的妈呀!!”
“救命!赌场杀人啦!以后打死不来这儿了!!”
客人疯一般往外逃,街面上眨眼聚起上千围观群众,金发老外举着手机拍,记者扛着摄像机往前挤。
“神经病啊?就为捞一个人,至于吗?!”
丧清彻底懵了,舌头打结,嗓音发颤:“我不玩了!饶命!人就在二楼!你们快去带!求你们了……我真服了,你们才是疯子啊……”
他脑子嗡嗡响,自己向来以癫狂着称,今日才知什么叫“人外有人,疯外有疯”。
“你说停就停?火都点起来了,不把你这根引线拔掉,我还怎么服众?”
阿标跨步上前,枪口顶住丧清脑门。丧清瞳孔骤缩,嘴唇哆嗦,却连求饶都卡在喉咙里——砰!一声脆响,脑浆混着血块喷溅在墙上,像熟透西瓜摔在地上。
“给过你活路,是你自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