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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在脚边的礁石上,火星四溅。
张道藩抱着脑袋,浑身筛糠。
裤裆里一阵温热。
“我不看了!我要回去!我要回重庆!”
陈猛看着这位特使狼狈的模样,心里那个痛快。
“特使这就走了?不再多指教指教?”
“走!马上走!”
当晚,刘观龙来到招待所。
看着已经收拾好行李、如惊弓之鸟般的张道藩。
刘观龙推了推眼镜,递过去一张支票。
“特使受惊了。”
“军长军务繁忙,实在抽不开身送行。”
“这点程仪,是军长的一点心意,请特使笑纳。”
张道藩看着那张支票上的数字。
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是五万美金。
“军长还有句话,托我带给特使。”
刘观龙压低声音。
“将在外,只知打鬼子,不知什么述职。”
“请特使回重庆后,代为致歉。”
张道藩抓起支票,塞进贴身口袋。
“好说,好说。王军长的难处,我一定转达。”
送走瘟神,刘观龙回到指挥部。
“走了?”
王悦桐正在擦枪。
“走了。拿了钱,跑得比兔子还快。”
刘观龙叹了口气。
“军长,白长官那边虽然暂时稳住了。”
“但这胃口怕是会越来越大。”
“咱们真要一直喂着?”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王悦桐把枪组装好,拉动套筒。
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只要还需要这张牌,就得喂饱他。”
“等咱们自己的翅膀硬了。”
“那时候,规矩就由咱们来定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忙碌的港口。
“传令下去,加快泰南的行政建设。”
“把这里给我经营成铁桶一块。”
“只有实力,才是硬道理。”
“是。”
就在这时,陈猛快步走了进来,神色肃杀。
“军长,抓到了。”
“什么人?”
“军统的耗子。”
陈猛把一份审讯记录拍在桌上。
“混在难民里进来的。”
“身上带着毒药和无声手枪。目标是您。”
王悦桐拿起记录扫了一眼,面色如常。
周围的气温骤降。
“戴笠的手伸得够长啊。”
他把记录扔回桌上,语气森寒。
“看来光吓唬是不够的。”
“得让他们知道,这宋卡的水,有多深。”
“怎么处置?”
陈猛问。
“杀。”
王悦桐吐出一个字,没有丝毫犹豫。
“把人头挂在城门口。”
“贴个告示,就说是日本奸细。”
“另外,全军肃反。”
王悦桐转过身,目光如刀。
“把队伍里的沙子,都给我淘干净。”
“不管是谁的人,只要不是第一军的一条心。”
“全给我清理掉。”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是!”
陈猛敬礼,转身大步离去。
王悦桐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这场仗,不仅是在战场上打。
更是在这看不见的阴影里打。
既然重庆那边先亮了刀子。
那也就别怪他不讲情面了。
这一夜,宋卡城内枪声零星响起。
那是清洗的信号。
也是第一军彻底脱离掌控,走向独立王国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