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马鸣秋仔细想了一下,他没有收过安青和魏谋平等人一分钱,只是通过魏谋平的关系,认识了安青,并确立恋爱关系,这个事情也不算什么大事,马鸣秋在心中自我安慰着。
“爸,从小到大,我也没有借助你的权力,享受过什么特权或者优待,我也想好了,我是重点大学研究生毕业,在南省找个好工作,也比较简单。
您没有必要和我找这个,找那个,我学的理工科,是靠技术说话的,到时候工资是您的好几倍,今年校招,我已经收到收到几家外企和大企业的入职邀请,您也没必要为我操什么心了。
我现在只是有点担心您,您不要在退休的前几年出事情。那个副县长魏谋平,您也小心一点。
他到南省招商出差期间,找过我,说是去学校探望我,临走前,给了我一个一万元的红包,说是给我生活费,我当时推也推不掉,您把这一万元钱退给他”。
随后,马奇林从包中拿出一万元钱的红包,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听到马奇林这么说后,马鸣秋感到心中一震,他说道:“奇林,你怎么当时不和我沟通这个事情呢?”
马奇林说道:“爸,当时我们父子不是在闹意见吗,我不想和您打电话”。
马鸣秋叹了一口气说道:“奇林,你真是糊涂啊,你差点把爸爸给害了”。
“爸,现在退还来的急,也就发生了几个月而已”,马奇林看着马鸣秋平静地说道。
马鸣秋将茶几上的一万元收到自己包里,然后对马奇林说道:“奇林,还有没有人给你送过红包”。
马奇林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了,以前准备给我送的,都被我拒绝了”。
“好,好儿子,做的好”,马鸣秋带着慈祥的笑容说道。
这个时候,马鸣秋继续对儿子马奇林说道:“奇林,你工作的事情,你要想好了。
前几天,你沈叔叔说在不违规的情况下,可以帮助你找一下心仪的工作。
沈叔叔你见过的,他以前在京汉工作,我带着你和他们一家吃过的饭,沈叔叔现在是天州市的市委书记。”
马奇林笑着说道:“那个沈叔叔现在是天州市的一把了?那您可以去找他,给您在退休之前,再升一级,平安退休就可以了。
爸,我刚刚已经说了,凭我自己的实力,可以找到理想的工作,不需要您或者沈叔叔的帮助。”
马鸣秋摆了摆手说道:“奇林,爸爸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什么退休,爸爸离退休还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