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鸣秋和马奇林父子两个人,仍然坐在客厅里,听到儿子马奇林这么出言讽刺自己,马鸣秋都快气炸了,以前马奇林只是不理自己,现在却敢当面顶撞自己,还说了这么难听的话。
马鸣秋想了一下去世的老婆,还是忍住了不发脾气,毕竟自己也就这么一个儿子,对比这个可能二婚的安青,还是儿子重要一些。
马奇林其时也在担心父亲是不是已经误入歧途,马奇林平静地对马鸣秋说道:“爸,这个女的是干什么的,你能和我说一下吗?”
马鸣秋看着平静的儿子,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个父子之间谈论女人,在他心中还是有点芥蒂的,因为他骨子里还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
马鸣秋带着怒气说道:“奇林,你好好读你的书,今年研究生毕业了,去找个好工作,不要管你爸爸的私生活,行不行,这与你没有关系。”
马奇林继续追问道:“爸,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想问这个女人是干什么的,你为什么要和她结婚,我看您对她挺上心的,她打扮的像个狐狸精似的,这样的人适合结婚吗,我不希望您退休之前犯错误”。
马鸣秋切了一声说道:“奇林,我说了,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要管大人的事情。你也太小看你的父亲了。
你父亲是那种贪污腐败的人吗?不可能的,我和你安阿姨是真心相爱,她对我挺好的。我老了,也需要人照顾。
你安阿姨也是一个寡妇,你妈也走了这么多年,至于你,我也不指望你能给我养老,我寻求一下晚年的幸福,有错吗?”
马奇林带着不屑的语气说道:“我觉得你把权力和地位看的比我还重要,你现在是民安县县委书记,是一个领导干部。
我看这个女的肯定是一个商人,她是想在身上获取利益,我想您看的应该比我清楚,我希望能迷途知返”。
“秋林,你这个臭小子,你是纪委的吗,管你爸爸这么多事情,这些事情我没有必要告诉你,但是你想知道,我也和你说明,你安阿姨,是天州大酒店的老板,比我有钱多了”,马鸣秋被儿子给气笑了。
马奇林笑了一声说道:“爸,你这是在自欺欺人,人家一个三十多岁,面容姣好的女性,怎么可能看上你这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你现在已经被别人迷昏了头脑。”
马鸣秋面对儿子这样的质问,他大声说道:“奇林,我们父子之间不适合再谈论这个话题,我是父,你是子,你吃我的,用我的,还要指责我,哪有这个道理”。
“爸,你无言以对了吧,您不是以行事谨慎和保守着称吗,怎么变成今天这样的样子。
你让我外公和舅舅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你对得起我死去的妈妈吗,你这样对自己不负责任。
难怪我外公常常后悔,为你的事业做了这么多事情,你最近是不是找我舅舅,舅舅也在帮你的忙,你在这个时候出什么事情,怎么和他交代”,马奇林大声说道。
马鸣秋死去的妻子,也是干部家庭出生,马鸣秋是农家子弟,和妻子是大专同学,后来结婚。
他的岳父是天州市的一个退休的主要领导,他的小舅子,也就是妻弟现在汉东省一个重要部门工作,最近过年的时候,马鸣秋曾经去找过他,小舅子看在外甥马奇林的面子上,才见了马鸣秋。
面对儿子马奇林的劝说,其实马鸣秋心中也有点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