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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此刻刻意收敛了锋芒,那股子略显苍白的虚弱感,倒真像极了落难的世家公子,很容易激发旁人的保护欲。
雷豹被这不男不女的戏子刺了一句,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抹杀机:
“哪来的戏子,舌头这么长?老子商队办事,轮得到你们这群下九流的玩意儿插嘴?再敢多说一句,老子拔了你的舌头!”
“你!”那戏子脸色一白,虽然眼中闪过怒意,但慑于雷豹那神窍境的真气威压,终究是咬了咬牙,不敢再作声。
他们毕竟只是戏子,武道修为不过气海,可不敢和这些镖客硬碰硬。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秦明见状,知道自己该表演了。
他故意装出一副被雷豹的凶煞之气吓到的模样,连着咳嗽了几声,声音虚弱而讨好地说道:
“这位好汉息怒,息怒……小人不是歹人,小人只是一个四处游方的郎中。路遇这场大雪,这马儿实在走不动了,只求能在这门槛边上借个地方,给马儿挡挡风,等雪停了小人立刻就走,绝不敢惊扰各位大爷。”
说着,秦明为了显示诚意,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两个精致的小瓷瓶,双手捧着递向雷豹的方向。
“好汉们押镖辛苦,刀头舔血难免有个磕碰。这是小人祖传秘制的上等金创药,对外伤止血有奇效,就当是小人孝敬给各位大爷的‘借宿费’了,还望大爷行个方便。”
雷豹闻言,冷笑一声,根本不为所动。
区区两瓶凡人的金创药,他堂堂武者哪里看得上眼?
他正要拔刀威吓,彻底将这烦人的书生郎中赶出去。
“雷叔,住手。”
就在这时。
商队中央,那辆最考究的马车后头,忽然传来一道清脆声音。
火光一晃,走出个年轻公子。
一身雪白狐裘,容貌极其秀美,生得唇红齿白,面如冠玉。
那眼睛在火光下像含着一汪秋水,即便是穿着厚狐裘,也掩不住骨子里透出来的矜贵。
他看了一眼站在风雪里的秦明,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又看向雷豹,眉头微蹙:
“雷叔,出门在外,和气生财。”
“这山神庙又不是我们买下来的产业,哪有把上门的活人往死路上逼的道理?”
“可是,公子……”
雷豹面露难色,压低了声音,“咱们这次押的东西非同小可,这小子来路不明,万一……”
“没有万一。”秀气公子打断了他,语气笃定。
“我看这位兄台面相斯文,又是个悬壶济世的郎中,能有什么威胁?”
“雷叔你若是真怕,多派两个人盯着便是了,何必造这等杀孽?”
雷豹见自家主子发了话,虽然心中百般不愿,但也只能狠狠地瞪了秦明一眼。
将半拔出的腰刀重重按回鞘中,冷哼了一声,转身走回了篝火旁。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多谢公子……”
秦明连忙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对着那秀气公子连连拱手。
“兄台不必多礼,快进来烤烤火吧,别冻坏了身子。”
秀气公子温和地笑了笑,转身走回马车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