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一周,陈峰就在皖北矿住下了,上午传授皖北矿井下电工,怎么安装设置各种保护,下午下井,指导井下进行设备检修,维护。
将将一周的功夫,孙矿长就眉开眼笑了起来,上井的途中,拉着陈峰,那叫一个亲切。
“老弟,你这水平真没得说,小吴是捡到宝了。”孙矿唏嘘不已,眼神中带着激动“这才一周时间,我们这个生产速度就蹭蹭的往上走,这个月十万吨肯定没问题。”
“其实你们平时设备出问题,浪费的时间太多了,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各家各种问题,浪费的时间都快有七八个小时了。”
“生产一旦中断,再想开始就没有一直干那么利索了,所以产量一直上不去。”陈峰解释了一番。
孙矿连连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不过知道归知道,怎么整治,我们心里真的一点数都没有,还得你帮我们收拾。”
两人说说笑笑,正走着呢,陈峰忽然感觉身边有什么东西飘过去了,一扭头,就看见皮带机上,仨老头在往下滑。
仔细一看才明白,这仨老头坐在堆好的钢管上,利用双脚蹬皮带,想把钢管运到皮带机下口去。
“不许动!都给我站那!”陈峰立即喝了一声,把一边的孙矿也吓了一跳。
几个老头被叫住之后,有点不高兴,但一看是领导,立即老老实实下来了。
“领导。”
“你们这干什么活呢?”陈峰问道。
“运排水管啊!现在迎头进尺快,排水要跟不上了,所以得接管道。”一个年龄五十多岁的说道。
陈峰立即摆手“不能这样干,这是要出事的,这是斜巷皮带,倾角这么大,一会速度起来,谁能刹得住?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啊?”
三个老头互相看了看,孙矿也黑着脸道:“陈工说的没错,干活不要命了?再这么违章干活,你们这个月别开工资了。”
“别啊!不违章,不违章了。”
“孙矿,我们这就卸下来。”几人连连求饶。
陈峰见状,微微点了点头,自己也忙了一天,没功夫跟他们较劲,知道问题就行了。
等陈峰和孙矿离开后,三个老头脸色一变,其中一人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年纪轻轻,人模狗样的,妈的,我们不往下运,用抬的,不累死人?”一个老头骂骂咧咧。
另外一人点头“就是,这些狗日的领导,自己不干活,哪知道我们卖力气的难,上皮带,上皮带!”
三个老头里,有一个有点犯嘀咕,忍不住嘟囔道:“我觉得人说的有点道理,这倾角怪大的,要是停不住……。”
“滚一边去吧!干了一辈子活,还让个小孩唬住了,你要是没种上,我们自己搞!”
“就是,我看你白活这几十年了。”两人嘻嘻哈哈一阵骂,把老头怼的脸色发红。
“我……我就是觉得人家说的有道理,什么叫被唬住了?”老头面红耳赤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