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稳得住!”
张斌点头,“钱文迪手腕够硬,不出大岔子。前两天他还领来个年轻人,说是他表弟,想搭把手。”
“哦?他表弟?”
周智眉梢微扬,“也是吃这碗饭的?”
“是!”
张斌应声,“听他说,那小子最近踩了雷,听说您回来了,急着来认门、报信。”
“踩雷了?”
周智嘴角一挑,“行,你待会儿让他带人上来。香江这块地,咱们佐敦兄弟的招牌还没锈透——就怕他这表弟光有胆,没真章!”
“嘿嘿!”
张斌搓着手笑,“对对对!那小子这几天连跑三趟找我,火烧眉毛似的。”
“嗯。”
周智语气一沉,“阿斌,你虽没正式扎职,外头早把你当大哥看了。这点小事,你自己拍板就行,不用事事等我点头。出来混,讲的就是一个‘义’字——手下兄弟碰上难处,能扛的,咱就扛起来。”
“明白!明白!”
张斌忙不迭应下。话音未落,电梯“叮”一声停在顶楼。
“文迪!这儿!”
刚出轿厢,张斌一眼扫见钱文迪正靠在走廊抽烟,立马扬声招呼。
“斌哥!”
钱文迪弹掉烟头快步上前,一瞧见周智,立刻挺直腰杆:“智哥!您从樱花国回来了!”
“刚落地。”
周智抬手拍了拍他胳膊,“听阿斌讲,你这几月盯得牢,不错。好好干,不会亏待你。”
“一定!一定!”
钱文迪声音发紧,点头如捣蒜。
“文迪!”
张斌顺势接话,“你表弟的事,我跟智哥提过了,他答应管。你赶紧去叫人!”
“哎!马上去!”
钱文迪喜形于色,“谢智哥!谢斌哥!”转身拔腿就跑。
……
周智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一边翻看账本,一边听张斌絮叨佐敦近况和江湖风向。
“笃、笃、笃——”
敲门声突兀响起。
“进。”
周智抬眼,张斌已抢着应声。
“智哥!斌哥!”
钱文迪推开门,侧身让出身后两人——
一个眉眼与他极像的年轻男人,还有个扎马尾、穿皮衣的女孩,站在门口没动。
周智目光掠过男人,略一顿;再落到女孩脸上,眼神骤然一凝。
赌术、佐敦、这副面相……
人,他心里已经八九不离十。
倒是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智哥、斌哥!”
钱文迪忙不迭引荐,“佐敦这片,全听智哥调遣,鸡翼给您请安!”
“智哥、斌哥好!”
鸡翼慌忙躬身,嗓音发干,“我叫鸡翼,这是我女朋友——妹钉。”
“嗯。”
周智身子往后一靠,指尖轻叩桌面,“听文迪讲,你赌技不赖,最近惹上麻烦了?是不是出千被人当场拿住?”
“不是不是!”
鸡翼急忙摆手,“我在码头撑着一艘小赌船,从不去别人场子里晃。可最近不知撞了哪路神仙,接连有社团的人堵我、盯我……”
“哦?”
周智眯起眼,“那你心里没数——来找你的,到底是哪伙人?”
鸡翼摆摆手道:“我只听说,好像是个叫宾哥的人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