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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右腿不停抖动,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从那以后,这附近几条街的场子,全都乖乖按月交规费,没人敢再来找麻烦。”
靓坤放下酒杯吸了口烟,将烟蒂按在烟灰缸里,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脸色凶狠:“后来有个铁手帮,看我们生意好,派人来门口抢客源,还发传单拉人去他们的破场子。”
“我直接带五十个兄弟,开十辆面包车冲到他们夜总会门口,把大门都砸烂了!”靓坤抬手用力拍在茶几上,闷响一声,瞪大眼睛。
傻强在后面用力点头,双手挥舞着兴奋插话:“坤哥带头冲进去,拿铁棍见人就打,把他们场子里的酒瓶全砸了,那帮人吓得四处乱跑!”
“闭嘴!我说话你插什么嘴?滚去一边倒酒!”靓坤转头瞪了傻强一眼,抬脚踢在他小腿上。
他转回身脸上重新堆起笑容,拿起酒瓶给李青倒满酒:“青哥,那铁手帮老大最后赔了我们两百万,还把他们场子一半的股份,转给了我们分公司。”
靓坤靠回沙发点燃一根烟,吐出烟雾,语气阴狠:“还有个毒蛇帮,敢在我们场子里散货,捞过界,根本不把我们清和放在眼里。”
“我安排人摸清他们的仓库位置,半夜带人冲进去,把他们全扔进海里喂鱼了。”靓坤冷哼一声,弹了弹烟灰。
李青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视线落在靓坤脸上,指尖夹着雪茄弹了弹烟灰:“场子生意好是好事,你老母来摩拉养老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青哥放心,我办事你还不清楚?我已经备好了一尊纯金送子观音佛像。”靓坤抬手揉搓两下鼻尖,下巴微抬,满脸得意。
他靠在沙发上拍着大腿,压低声音凑近李青:“摩拉苏丹的老婆,最近到处求神拜佛想生儿子,我安排老母带着金佛去庙里跟她偶遇。”
靓坤手指夹着香烟在空中画了个圈,得意洋洋:“只要老母跟她认了干姐妹,摩拉王室的关系网就搭上了,以后我们在摩拉横着走都行。”
“借着这层关系,我让高达在濠江做局,专门套路摩拉本地的公子哥。”靓坤弹掉烟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身体前倾,语气兴奋:“那小子叫拉尔,是摩拉王储,手里有的是钱,现在已经迷上了去濠江赌钱。”
“高达那小子手艺确实硬,在假日酒店赌厅设了贵宾局,找了几个老千配合。”靓坤握紧拳头挥了一下。
他端起酒杯摇晃着冰块:“第一天晚上,拉尔玩二十一点,高达故意输给他五百万,让他尝到甜头,以为自己是赌神。”
“拉尔赢了钱,高兴得包下整个夜总会请客,放话第二天还要去高达的赌厅玩。”靓坤放下酒杯吸了口烟,将烟蒂碾灭。
傻强弯着腰凑上前,咧嘴憨笑:“坤哥说得对,那小子是真有钱,输了几千万都不眨眼睛,高达说还要继续给他放水。”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这局是我跟高达精心设计的,那小子跑不出我的手掌心。”靓坤转头瞪了傻强一眼,又踢了他小腿一下。
他点燃香烟吐出烟雾,手指点着茶几:“第二天晚上,拉尔带两千万现金进场,高达开始收网,发牌的时候做了手脚。”
“高达陪他玩百家乐,把把压死他的牌面,不到两个小时,两千万就输光了。”靓坤冷哼一声,弹了弹烟灰。
他喝了口酒润嗓子:“第三天晚上,拉尔拿不出现金,高达就安排财务公司的人出面,拿借条让他签。”
靓坤身体前倾,脸色凶狠:“拉尔借了一千万高利贷想翻本,结果半个小时不到,又输得干干净净。”
“出来混要讲信用,借了钱就得还,他现在累计欠款三个亿,利滚利,根本还不清。”靓坤抬手拍在茶几上,闷响一声。
傻强在后面双手挥舞,兴奋补充:“坤哥这计策绝了,等那小子输光,我们就逼他拿家里的油田抵债!”
“闭嘴,滚去倒酒!”靓坤转头呵斥一声。
他转回身给李青倒满酒,笑着说:“高达打来电话,说拉尔已经急红眼了,准备拿他名下几口油田的开采权做抵押,继续借钱翻本。”
李青放下酒杯,杯底磕在茶几上,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两下,目光直视靓坤:“你安排高达做局套路他,想逼他拿油田抵债,出发点没错。”
“但你未必能拿到油田,你把摩拉王室的规矩想得太简单了。”李青停下敲击,收回右手,语气冷淡,拿起雪茄吸了一口,吐出烟雾。
靓坤脸上的笑容僵住,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眼中满是疑惑:“青哥,白纸黑字签了借条,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拿不出钱,不拿油田抵债拿什么还?”
“摩拉苏丹哈桑纳尔握有全部最高权力,油田是国家资源,不是他一个王储能私自抵押的。”李青将雪茄按在烟灰缸里,抬眼看向靓坤。
“你拿着借条去要油田,哈桑纳尔一句话就能判定借条无效,到时候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李青靠在沙发上,语气平静却有力量。
“哈桑纳尔掌握着立法、行政、司法和军队,他的话就是摩拉的法律,你跟他讲什么信用?”李青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反问。
靓坤连连点头又摇头,眉头紧锁,眼中满是贪婪与不甘:“青哥,那我们费这么大劲做局,难道就这么算了?三个亿的欠款,不能打水漂啊!”
“高达那边还在等我消息,要是这局废了,濠江那几个老千的抽水都不够付。”靓坤点燃香烟,深吸一口,语气焦急。
李青端起酒杯向靓坤示意了一下:“先把局做死,拿到他无法翻身的把柄,油田拿不到,能换的东西多的是。”
“拉尔手里没有油田处置权,但他是王储,手里肯定握着港口免检权和航线审批权。”李青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清和要做大生意,必须打通东南亚航线,这些特权,比油田更有价值。”
靓坤看着李青,眼中仍有怀疑,端起自己的酒杯:“青哥说得对,只要人在我们手里,总能榨出油水,我听青哥的。”
他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
包厢内的陪酒女上前,继续给众人倒酒,玻璃杯碰撞声此起彼伏。
傻强站在一旁,端起酒杯大口喝着,完全没听懂两人的对话。
靓坤放下空酒杯,点燃一根烟,盯着茶几,脑子里盘算着李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