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洲点头,道:“公子一看就不是凡人,见何人见不得?是我多想了,还请公子莫怪!”
一万大军散去回到军营,苏引一行人来到潭中城,由于有千户杨洲领路,也没有遇到什么盘查,进了城,千户带着苏引等人向赵府走去,赶马车的范曾好像是对赵府很熟悉,在城内七拐八拐的也没有迷路,顺利的来到赵府大门,果然豪门大户有豪门大户的样子,一座府邸弄得跟一座小城似的,巨大的门楼如同城门,院墙如同城墙,正门口和四方角楼都有人站岗,见到有马车和人前来,站在门楼上的人高喊:“何人,止步!”
杨洲赶忙下马抱拳,对着门楼上的人道:“在下杨洲,乃是潭中守军南大营千户,有人要求见赵老爷,还请传报!”
“区区一个千户也敢带人来赵府骚扰赵老爷,速速离去,否则就地格杀!”那人喊道。
苏引最受不了这种高高在上的做派,单手对着门楼上的人一引,将那人摔在地上,又一拳轰在宽厚的大门上,大门连同门楼轰然倒塌,守在门楼上的人也被瓦砾掩埋,苏引依旧在马背上,一只手一扫,那些瓦砾不知飞去了何处,大门变成一个通衢大道,苏引根本就没有下马,骑马而入,后边的马车也跟着进院,巨大的动静早就引起人们的注意,很多人呼啦啦的跑来,四角楼的人都凑到这里的院墙上,拉弓搭箭,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杨洲赶紧小步跑到那些来人前面,抱拳喊道:“在下南大营千户杨洲,带人前来拜见赵老爷,还请不要误会,误会越大赵家损失越大...”
“小小千户...”这句话还没说完,说话的人已经头颅不见,苏引看向那些人,道:“还有这么说话的人吗?再这么说话,都去死!”
人越聚越多,后来的根本不知道这个年轻人脾气如此暴躁,一句话不对就杀人,这些供奉或者奴才,跟了富豪家族,别的没学会,高高在上的口气和神态学了十足,又有人喊道:“哪里来的贱民...”,那人头颅飞起,一股热血窜天,众人讶异恐骇,又有人喊道:“都闪开,谢总管驾到!”
众人闪到两边,让出中间通道,谢总管四十多岁的样子,体态雍容,颇有气度,两边的人一个是看样子有八境的大武夫,一个乃是渡劫境修士,一个家族府邸的总管,能有这样的两个人护卫左右,说明这个谢总管也颇有地位。谢总管眼见地上躺着两具无头尸体,并且鲜血染红了一片大地,看向依旧骑在马上的普普通通的苏引,暴怒道:“杀了他!”
八境武夫和渡劫境修士一左一右冲来,苏引纵身从马上飞起,就在人们晃神的一瞬,八境武夫被一脚踩成烂泥,渡劫境大修士被一掌拍碎了脑袋,谢总管还没有反应过来,被一个嘴巴抽飞,苏引又拎起那谢总管扔在地上,然后飞身一跃又骑在马背上,整个过程不过两三个眨眼,苏引已经开口,道:“带我去见你的主子!”
被留了一命但是塌了半边脸的谢总管此刻已经不成人样子,强撑着站起身,向后院跑去,那些围着苏引和马车的家丁奴才和护卫没有人敢动,苏引骑着马马蹄“嘚嘚”,每一步都仿佛是阎罗的索命声,每一步都踩在人们的心坎上,很多人晕厥,不多时就倒地一片,苏引瞄着那谢总管道影子七拐八拐的来到另一座大院子,塌了半边脸德谢总管根本喊不出声音,强撑着来到一座大宅门前,便晕了过去,苏引看向大宅门,一拳轰出,那座宅子被一拳轰碎,里边的人狼狈的从废墟中飞天而起,怒吼:“谁?哪个天杀的?”
车内,打开车帘观看这一切的白霜和另外三个人露出脑袋观看了一切,老妇人还好,两个侍女却有欢呼雀跃的表情,似乎极为解恨,像是大仇得报一般的畅快,小女孩屠青青则是茫然,似乎很不理解,一句话不说,就把人家的家给拆了?
赶车的范曾则下了车,躲在一个角落里看着这一切,表情跟便秘一样,十分难受。这个小子到底要干什么,怎么一句话不说就又是杀人又是拆房子的?苏引骑在马上,斜眼看了一眼天空,天空四个有些懵逼茫然的人,终于看到了始作俑者,其中一人穿的很俗,黑底黄铜钱的长袍大褂,不过人长得不赖,中年模样,气质没的说,只是此刻面部扭曲,看向苏引,怒吼道:“你他娘的是谁啊,居然敢拆了我的屋子?”
“下来说话!”苏引对着那四个人一抓,四个人所在的空间如同被一爪抓在手里,四个人感到一股无比巨大的吸力如同狂涛巨澜要将他们席卷进入旋涡之中。那身穿铜钱长袍的人一声怒吼,祭出八个亮晶晶的珠子,盘旋在苏引身边,苏引感到八个珠子编织成天地牢笼,将他禁锢在原地,另外一个人则祭出一根金光闪闪的绳索向苏引缠绕而来,另外两个人一个拿着一把金光如意钩,一个拿着一把尺子向苏引劈面砸来,四大法宝同时攻向苏引,乾坤大世界,心魔兴奋地大喊:“原来是财神一脉,快,祭出乾坤鼎,收了那些宝贝!”
苏引立即祭出乾坤鼎,乾坤鼎旋转在空,万道金光笼罩,那四种法宝如遇克星,登时向乾坤鼎飞奔而去,空中四人顿时傻眼,身穿铜钱长袍的人喊道:“放手,不要收了我的宝贝!”
四个人无论如何惶急,都拦不住那些法宝如飞蛾扑火进入乾坤鼎,另外三人还要再出宝贝对抗,身穿铜钱长袍的人喊道:“停手,这小子是那小子!”
四个人同时停手,一脸疑惑愤怒和咬牙切齿的看向苏引,眼见打斗就要停止,车内,老太太白霜突然破顶而出,万千红线向身穿铜钱长袍的人呼啸而去,白霜吼道:“老赵,还记得千山寨李巧娘否?”
另外两个侍女此刻都已经变身,不说已经变得风华绝代,那气势更是在这一方空间掀起了惊涛骇浪,一人一剑冲了出去,直奔那四人。身穿铜钱长袍的老赵一惊,道:“原来是你,这么多年,你躲到哪儿去了,叫我好找,都想死我了!”
“我呸!”白霜,不,李巧娘手中红线如同红色瀑布向老赵席卷,老赵手中出现一根长鞭,一鞭横扫,道:“巧娘,那事不是我干的,你怎么就不听?再说,这都五十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你躲到哪儿去了,我曾去千山寨很多次,花了不少钱为你的家乡恢复重建,并且重建了巫门,我保留这么多军队也都是为了保护你们九黎部落后裔,十万大山啊,我容易吗这么多年?”
苏引彻底蒙圈,在云城皇宫,他亲眼看见吴贵妃成为李巧娘,以剥皮术残忍的杀死了云家那个皇帝,然后就跟着自己去了云家祖地,后来一场爆炸大家各奔西东,后来自己进入云家,放过云家一家人,跟随老四一起去天海城,老妇人白霜是老四的母亲,怎么又变成李巧娘了?难不成白霜和李巧娘压根就是一个人?或者说,李巧娘分别取代了吴贵妃和老妇人?苏引有些头疼,显然,这个李巧娘或者说白霜就是九黎部落的,她杀云家皇帝,跟云家肯定有仇,此刻有对老赵恨不得杀之后快,跟老赵也有仇,她亲眼目睹了自己毁灭了云家祖地,挖了云家的根,又亲眼目睹自己杀上赵家,又杀了赵家人拆了赵家的房子,又帮她向赵家报仇,南天两大家族,她都有仇,这是把自己当枪使替她报仇雪恨啊!
不过这一切还真不是被她指使,而是自己要这么做,苏引是怀疑祖地有邪修,要抽了他和李清月的魂,当然要灭掉。至于来到黄姚镇,他也没打算搞什么事情,不过黄姚镇一个戏班一个冤假错案让他忍不住卷入其中,后来又听说这个老赵家在潭中打着自己的旗号组建衙门,气不打一处来,但就是想过来问问,但是,看门的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就让他火大,什么素质都可以打着自己的旗号高高在上,忍不了,进了院子,若是有人客气一点招待一下,他也就不会有这么大的火,但是,这个赵家从上到下都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特别是谢总管那句“贱人”更让他压不住火,好多事情赶到一块,是他们把苏引推到了对手的行列,所以一怒之下又是杀人又是拆房子,好巧不巧,这一切恰好为李巧娘报了仇出了气!
李巧娘出现了,那谁,令狐萍公孙丑,黎弼他们呢?他们在哪儿?
空中,打斗正酣,苏引虽然被一步步逼到发火这一步,但是现在他不想插手了,看着空中的战斗,看得津津有味!
屠青青似乎有些害怕,站在马下,苏引将其提到马上,放在自己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