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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决心已定。
嘴角微微下压,这是他进入战斗状态的标志。可这一次,他选择隐忍。转身离去,步伐沉稳,一步步远离村庄。他知道,真正的战场不在这里,而在都城之下。他需要情报,需要时机,需要力量。而他手中最大的依仗,就是这块从未暴露的黑碑。
他沿着官道疾行,速度不减。沿途又见数支逃难人群,皆来自不同村落,所说情形一致:黑甲军连破三关,所过之处不留活口,目标明确指向皇都。有传言说是赵家旁支出走旧部造反,也有说是边疆将领勾结外敌,但无一能证实。
他不听信任何说法。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
当夕阳西沉,天边染上暗红之时,他终于抵达九皇朝边境最后一道防线——铁脊关外十里处。前方官道宽阔,直通都城,但此刻已被乱军控制。关隘失守,烽火台熄灭,仅剩一面残破的旗帜在风中摇曳,上面依稀可见“玄”字痕迹。
他认得这面旗。
是北漠铁骑的制式残甲标记。
脑海中闪过一道画面:风雪中,玄铁举起八百斤破军战锤,怒吼着为部下断后。那一战,他冻掉右臂,仍不肯退。
如今,这支曾守护北境的铁军,是否也已卷入这场混乱?
他站在山坡上,望着通往都城的大道。暮色四合,远处传来马蹄声和呼喝,似有巡逻队逼近。他没有躲藏,也没有现身。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尊石像。
然后,他迈步向前。
脚步落下,压实泥土,留下一个清晰的足印。第二个脚步更大,节奏加快。第三个,已化作疾影,贴着官道边缘疾驰而行。
他回来了。
不是为了复仇,也不是为了名声。
而是因为,有人该守,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
夜风吹起他的衣袍,七个小瓶随步伐轻响。他摸了摸胸前的黑碑,目光坚定,朝着都城的方向继续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