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死了!!脖子断了!!啊啊!”
“救命啊!!救命!天啊!!救命啊!!”
“快去告诉虎二爷!快!我们家老祖宗被杀了!快!”
我站在角落等着相柳出来,昂起头,我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真好啊。
兔六爷,那个老王八蛋死了。
下一秒相柳拉住了我的手,我们化作一丝黑雾飞回了房间。
我们站在房间里,好似两个恶徒。
我的嘴角带着一丝坏笑,他的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这种感觉真好啊。
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手机还在尽职尽责地嗷嗷叫着。
真是他妈的破坏气氛。
我撇撇嘴,赶紧关了手机,自己学着又叫了几声。
相柳看了我一眼,这次连哭笑不得的表情都省了,只无声地摇摇头,抹掉嘴角的血:
“还是喊得不好听,像骡子…”
我翻了个白眼看向他:
“不好听你就凑合听吧,什么骡子…我这是黄皮子…”
他歪头看向我,眼睛里带着一丝邪魅,调侃道:
“黄皮子都这么叫?”
我松松肩膀,反正他也不知道黄皮子怎么叫:
“对。黄皮子就这么叫,诶,你听过骡子叫?什么时候?口味挺独特啊,喜欢二椅子。”
相柳被我呛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我,我赶紧撇撇嘴:
“赶紧的,咱们准备一下。一会儿万一进来…”
我又一次搞了些水,化成水蒸气,给我俩弄成了大汗淋漓的模样。
没一会儿,屋外果然又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叫嚷声,惊起了林中的夜鸟。
不过没有谁敢过来找我们的晦气。
就在周围晃悠,似乎在辨认我们两个是不是真的在逍遥快乐。
喊了一会儿嗓子有点哑了,我喝了口水,想着也不能一直就在那里喊,转念一想,我开始双手扒住床尾,用力晃床。
床吱呀吱呀的响,相柳宠溺的看着,我白了他一眼,这个老男人真是一点忙都不帮了。
我这是在帮他扬名呢!
晃得实在是累了,最后用力一晃,只听咣一声,床散架子了。
我整个人陷在木头堆里,坐在地上有点儿懵。
嗯…
这…
有点扬名扬大了。
相柳伸手把我拉出来,上下看了看:
“没伤着?”
“没…就是…”
我看着一地狼藉,有点儿不好意思:
“劲儿使大了。”
他眼里带了笑,没说什么,手指一动,断掉的床板、腿儿都拢到一边。
我正收拾着剩下的残渣,门被敲响了。
是大哥的声音,带着点儿憋不住的笑意:
“妹啊,那啥…没事儿吧?需要帮忙不?这床…要不要再给你们打一张结实点儿的?”
我脸一热,赶紧扬声道:
“不用!大哥!我们…我们自己能弄!你们别老偷听!诶呀!赶紧走!”
“行行行,你们弄,你们弄。我们这不是怕有人坏你们的事儿么。”
大哥的脚步声远去了,还能听见他低低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