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呢?”
我对温知夏是心疼,但我并不担心,这是个女强人,当时那么难的时候都挺过来了,眼下不过是苏恒喜欢男的…
挠了挠头,真糟心啊。
温知夏的声音响起:
“在家,幼儿园暂时不去了,外面太乱,我也…怕他受影响。我在家里给他请了老师。”
她吸了吸鼻子,像是把涌上来的情绪压回去:
“你那边怎么样?还安稳吗?”
“不太平。”
我也没报喜不报忧,实话实说:
“刚处理了点事。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能应付,你若是有事儿,立刻给我打电话。”
“嗯。”
她应了一声,又沉默了几秒:
“你忙你的,我这边…自己能缓过来,如果不行,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挂了电话,我捏着手机站了一会儿。
相柳在旁边,伸手揉了揉我头发:
“人类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你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
“知道。但是人情礼往就是这样的,温知夏多少次挺了我,我这个时候自然也要挺她。”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就是心里有点堵,你说好好的日子…”
“正常。”
他牵起我的手:
“走,去山坳。乌头说防御阵眼有个地方需要你定。”
我们往山坳走,刚到外围,就看见参天富慌慌张张跑过来,小脸煞白:
“姑姑!兔六爷!就在坳子口!”
我快步走过去,就看见那老兔子红着眼,两颗大门牙龇在外面,耳朵竖得笔直,正用后腿不耐烦地刨着地,一副随时要扑上来的样子。
旁边还跟着几个同样眼睛红红的兔仙家,都一脸不善地盯着我们山坳的入口。
参天富小声在我耳边补充:
“兔六爷…跟虎二爷关系好。和猴五爷关系也很好,这时候来,肯定没好事。”
我刚要开口,兔六爷就先尖着嗓子嚷开了,声音又急又冲:
“黄家丫头!猴五爷死了!是不是你干的!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看着他,有些好笑,语气平淡:
“兔六爷,话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昨晚上我和相柳老祖一直在一块儿,不少仙家都能作证。猴五爷没了,我也很遗憾,但你凭什么认定是我?”
兔六爷气得胡子直抖,红眼睛瞪得更圆了:
“少在这儿装模作样!除了你还有谁跟猴五爷有仇!你敢说你不记恨他偷你的人参娃娃?”
“我记恨!但是我们人参山坳什么时候真动手了?不都是你们在那里搞事情么?不好好修炼,一天就想着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儿!你说我杀了猴五爷,你拿出证据!”
承认?
那不可能承认的。
我若是承认了,那还搞那么多事情做什么。
我反驳了兔六爷,心里倒是想得明白,猴五爷怎么死的,兔六爷就能怎么死。
他如今来找茬,那就不能留了。
虎二爷总有过来的那一天,我若是把他的左膀右臂都卸了,到时候真打起来的时候,他就没什么帮手了。
正琢磨着,一阵沙沙的声响从坳子深处传来。
打人柳前辈扭着腰身,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却冷得像结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