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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缨枪落下的瞬间，林默身形微侧。
枪尖擦着他的脸颊刺入高维合金地面。
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轰然炸开。
大壮举起黑锅挡在身前。巨大的冲击力撞在黑锅上。大壮连人带锅倒飞出去，砸穿了三层金属墙壁。
杜子腾被狂风卷起。姬清雪横跨一步，寂灭神座散发暗金光芒，强行定住周围空间，将杜子腾、红缨和杨天护在身后。
烟尘散去。
地面出现一个直径百米的深坑。
坑底站着一个身高一米五的机械少年。
他缓缓拔出刺入地面的红缨枪。
脚下踩着两个高速旋转的环形飞行器。反重力引擎喷吐着蓝白色的等离子尾焰。
身上披着一条暗红色的金属织物。织物由无数纳米机器人构成，随着能量流动不断改变形态。
少年的面部由冷硬的银色合金打造。没有五官的起伏。双眼的位置嵌着两颗红宝石摄像头。
红光闪烁。没有情绪。只有冰冷的杀戮指令。
“目标锁定。”机械合成音从少年体内传出。“变异体林默。执行最高抹杀程序。”
话音未落。
机械少年从原地消失。
这不是瞬移。这是纯粹的速度。超越光速的物理移动。
空间被切开。
林默的视网膜上甚至没有留下残影。
但林默没有动。
恒古级被动，时间不朽，激活。
意识跨越过去、现在、未来。
在机械少年消失的瞬间，林默的意识已经看到了未来一秒的画面。
红缨枪的枪尖出现在林默的咽喉前方一毫米处。
林默抬起右手。天灾圣杖横在胸前。
“铛！”
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炸响。
红缨枪刺中圣杖的暗褐色杖身。
火花四溅。
机械少年的身影在林默面前停顿了万分之一秒。
紧接着，他再次消失。
整个中层车间变成了红色的闪电风暴。
无数道红色的轨迹在空间中交织。
机械少年从四面八方发起攻击。
刺、挑、劈、砸。
每一击都带有毁灭星辰的动能。
林默站在原地。单手挥动天灾圣杖。
左边。右边。头顶。背后。
“铛！铛！铛！铛！”
密集的碰撞声连成一片。
林默每一次挥杖，都精准地击中红缨枪的枪尖。
这不是反应速度快。这是因果律的提前预判。
在机械少年出枪之前，林默的防御动作已经完成。
红色的等离子火焰将周围的空间烧得扭曲。
林默的黑色风衣在火焰中猎猎作响。他站在风暴中心，岿然不动。
远处，杜子腾趴在姬清雪的寂灭领域边缘。
他疯狂敲击战术终端。鼻血滴在键盘上。
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杜子腾猛地推了一下眼镜。
“老大！不对劲！”杜子腾扯着嗓子大喊。“他不是纯机械体！”
林默一杖震退机械少年，转头看了一眼杜子腾。
“战术终端扫描到了生物波段！”杜子腾指着屏幕。“他的核心，是一具真正的神明骨骼！福报集团抽干了他的血肉，把他的骨头塞进了这具机甲里！”
杜子腾的声音带着极度的震惊和愤怒。
“他们还在他的骨髓里植入了‘永不超生’的逻辑病毒！这病毒会实时模拟凌迟的痛觉，刺激他的神经元！他是个活生生被折磨了几千年的囚徒！”
林默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幽绿色的瞳孔中，杀意凝聚成实质。
机械少年再次发动冲锋。
红缨枪带着贯穿一切的威势，直刺林默的心脏。
林默没有挥动圣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