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喜想来想去,还是觉得郎玉在一众追求者中更胜一筹。
“郎玉比起别的算计心太强的,倒还算不错。女儿若是想体会世间情爱,又或者想生儿育女,郎玉应当是个不错的选择。”
知根知底。
而且是她从小调教。
最重要的是武学天赋奇佳,完美弥补了她没有练武根骨的遗憾。
比起旁的狂蜂浪蝶来,郎玉着实是最佳人选。
“可是爹爹,青山派不养闲人,郎玉虽好,却太闲。我想要的意中人,得在江湖中自有一番名声在。他若入赘青山派,此后一直赋闲,岂不是要爹爹您养他一辈子?”
小姑娘对亲爹来说是件小棉袄,暖和和的。
但对外人而言,是个不折不扣的黑心糯米团子。
她对郎玉有两分真心在,但如果郎玉吃她爹爹的软饭,那她是不乐意的。
唐安之当时只是一声轻笑:“哦?这好办,交给爹爹。”
紧接着,便有了今日场景。
他们父女俩设个套,郎玉是真往里钻。
挖个坑,郎玉是真往里跳。
他甚至次日一早,就去找阿喜主动告别。
不敢表白心意,不敢唐突佳人,只说他想外出闯荡江湖。少年当意气风发,行侠仗义,扬名立万。
“阿喜,郎玉哥哥此番离开,你会觉得不舍吗?”
郎玉心中复杂。
他有些怕阿喜舍不得他,怕她恳求他留下来,因为他拒绝不了阿喜。
阿喜:“当然会有不舍,但我更希望郎玉哥哥你能在外闯出一番天地。好男儿志在四方,不能因为阿喜舍不得你,就耽误了你的前程。”
阿喜送郎玉到青山派门口。
然后含着泪,给郎玉推了出去。
她真诚,所以因为郎玉离开而泪水涟涟。
但爹爹说,真诚归真诚,但不能伤到自己。
所以她转身就没哭了,下一瞬该干嘛干嘛。
“你说你小闺女到底喜不喜欢郎玉?”
青山派无事,日子闲暇,统子都开始探讨这种它理解不了的问题。
“喜欢。”唐安之想都不用想。
他亲手培养的闺女,性子自然像他,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的话,根本不会考虑郎玉。
“可她好像嫌弃郎玉诶?”
“我难道没有嫌过你蠢?”
喜欢的同时又不妨碍嫌弃,没有人是完美的。
谁规定谈个恋爱,必须得将身家性命托付给对方,不能有丁点属于自己的小心思?
又不是恋爱脑,满心满眼里就谈恋爱一件事。
统子沉默良久,突然无比娇羞的用电子音娇嗔了一声:“咦~死鬼!怎么还这么打比方呢?”
给唐安之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
少年人初出茅庐,行走江湖。
又只是青山派收养的孤儿,没有强劲的家世背景,郎玉起初碰壁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