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喜纯粹柔善。
一个不长脑子的沈安安,都能在阿喜身边,哄得她付出良多。
这些年如果不是他在一旁看着,沈安安只怕要蹬鼻子上脸,还不知会怎么哄骗阿喜……
郎玉将自身存在看得可重要了。
总觉得,离了他,阿喜还不知被人欺负成什么样。
阿喜及笄这年,郎玉鼓起勇气,主动找上唐安之。
因为随着阿喜年龄渐长,那本来掩盖在稚气之下的美貌,已经愈发明显。
她出落得亭亭玉立,青山派里年龄相仿的那些孤儿,都恨不得在她面前孔雀开屏。
甚至还有人讥讽郎玉。
说他像那腌制过后的老菜叶,心机比阿喜深沉,年纪也比阿喜大,还老往阿喜身边凑。
郎玉气极,只恨不能杀人灭口。
冷静下来后,他觉得他不能坐以待毙。
所以他主动找唐安之,说他喜欢阿喜,跟阿喜青梅竹马,想跟阿喜定下婚约。
唐安之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那么深,郎玉寻常不敢单独往唐安之面前凑的。
这次为了阿喜,也算是豁出去了。
结果唐安之半点都不顾及少年人的颜面,冷笑出声,嘴里说的话,直戳郎玉心窝子,都快把郎玉骂得魂飞天外了。
“你在我青山派吃软饭把脑子吃坏了?你不去照照镜子,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衣食住行都在我青山派,软饭吃得比谁都多,贡献做得比谁都少,如今还好意思舔着个腚大的脸,说要娶我闺女?”
“你想跟阿喜定婚约,不先看看自己有什么吗?你想给老子当赘婿,凭什么?凭你胯下二两,就能分毛不掏,一辈子赖在我青山派,让老子养着你?”
郎玉从来没想过,这世间竟然有人能骂人难听成这样。
但他想娶阿喜的心,并没有因此动摇,反而愈发坚定。
郎玉扑通一下就给唐安之跪下了。
“安之叔,我知道您看不上我,可我对阿喜是真心的!”
唐安之嗤笑:“你去问问青山派里,其他跟你年龄相仿的那些小子,他们有谁对阿喜不是真心的?”
“可我在武学天赋上比他们都强!”郎玉眼睛都急红了。
唐安之:“问题人家也不差呀。”
郎玉在唐安之似笑非笑的讥讽眼神中,把心一横:“可是他们其中任何一个,都比不上我对阿喜的心。明日我便下山去闯荡,我以青山派的名义锄强扶弱。
不管立下什么功业,都给阿喜当聘礼!名声也好,功法也好,绝不藏私!”
唐安之顿时乐了:“那行,你去吧。最好是混出个人样来,别让我瞧不起你。”
郎玉重重冲唐安之磕了三个响头。
“安之叔,阿喜年纪还小。还请您不要急着将她嫁出去,求您等一等我!”
说完,毅然决然转身离去。
“天杀的!”
“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统子现在都有那么点心疼郎玉了。
傻孩子,他们父女俩合起伙来坑你呀!
就在前些时日,阿喜略有些苦恼跟老父亲聊天,说起一群狂蜂浪蝶纠缠她之事。
跟她一起长大的那些小伙伴,随着年龄增长,也自然而然的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爹爹,他们许是以为我看不出来,可他们的功利心和目的性太强了。眼神中流露出的算计,也太过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