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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能骗我!”
父亲怜惜又沉痛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犹豫片刻后嗫嚅着说:“那就再等等。”
“爹先去把借的茶叶还了,这东西太金贵,放在家里若是有什么损耗咱们可赔不起。”
二丫几次张嘴欲言,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事到如今,她也怀疑是不是自己做了个荒唐又美妙的梦境。
可梦中的经历是那样的真实,那样的清晰,还有……
二丫伸手摸向怀中一枚椭圆形的玉佩,再次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那是许为上任履职时,家中为他置办的贴身器物。
入册为吏,相当于鲤鱼跃龙门,与黔首庶民自然要区分开来。
玉佩可以说是士人的标配,许为的身上可少不得。
“孩他娘,我去归还了茶叶就回来,大概两三刻钟的功夫。”
“等会儿……若是还没人来,你就把饭煮了。”
二丫的父亲多看了女儿一眼,唉声叹气地推开破旧的屋门。
“爹,你听!”
“是马车的声音!”
“媒人来了!媒人来了!”
从朝阳初升到夜幕降临,二丫足足等了一整天。
当寂静的村落里响起马蹄踩踏和车轮行驶的声音时,她噌地窜起来激动得差点流泪。
“傻女儿啊,哪有媒人大晚上登门的?”
“你莫瞎想了,咱们庄户人有庄户人的命,你得认呐!”
父亲苦口婆心地奉劝几句后,抱着装有茶叶的罐子扭身就走。
“爹,你仔细听,真的有马车的声音!”
“茶叶不要拿走,那是要待客的!”
二丫快步追了出去,拽住父亲的胳膊不撒手。
“完了完了,孩他娘你快出来看,二丫多半是失心疯了。”
“小心,别打翻了茶叶,咱家可赔不起!”
父女俩在院中拉拉扯扯,母亲和弟妹站在门口劝也不是,拦也不是。
正在此时,一道人影飞快地从篱笆围栏前闪过。
“仲!仲!”
砰!
荆条扎成的两扇院门直接被来人撞开,他刚要喊人,忽然发现二丫父女两个就站在院中。
“里长?”
“仲,你在做什么?”
里长急的直拍大腿:“郡守来啦!马上就到!”
二丫的父亲此时还没反应过来:“郡守怎么会来咱们这穷乡僻壤?您……不去接待来我家作甚?”
里长险些一口气上不来,他动作夸张地蹦跳着拍打双腿:“郡守是来你家提亲的,你说我来作甚!”
“快快快,洒扫整理,准备迎接郡守大驾!”
“仲,你这回可算是生发了,以后切莫忘记咱们这些乡邻。”
砰,哗啦。
粗陶茶罐瞬间脱手掉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二丫的父亲如同失了魂一样,目光混沌口中喃喃念着:“竟然是真的,郡守来提亲……”
“二丫,你快扶我一把,爹两腿发软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