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只要他们向上汇报，资金就会动，只要资金动了，我们就能追踪。”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顾清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那是夏如棠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惊讶的表情。
“这个思路……可行。”
顾清说，“但风险很大。”
“如果操作不慎，就会打草惊蛇。”
“风险是可控的。”
夏如棠说，“关键在于选对人。”
“我们需要一个既有胆量又足够机敏的人去扮演买家，不能太张扬，也不能太怯懦，要恰到好处地让那些人觉得这是一笔能赚钱的买卖，但又不能让他们起疑。”
欧阳和顾清同时看向夏如棠。
夏如棠被她们看得愣了一下，“你们看我干什么？”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欧阳说。
夏如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她低下头，看着桌上的地图，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行，我去。”
顾清合上手里的资料，站起来，“我去做情报支撑，把目标的行动轨迹、社会关系、生活习惯全部摸清楚。”
欧阳也站起来，“我去联系二科，协调行动支援。”
“一旦确定了目标，随时可以动手。”
夏如棠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们两个。
欧阳眼里的兴奋，顾清脸上的认真，还有她们身上那种自然而然的默契，让她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此前在另一个时空里，她们也是这样坐在一起，分析情报，制定方案，然后一起出生入死。
有些东西，真的不会因为时间和空间的改变而改变。
接下来的三天，顾清几乎没有离开过办公室。
她把自己埋在那堆情报资料里，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点一点地梳理着城东走私团伙的关系网络。
顾清坐在桌前，面前摊着十几张纸，上面画满了人名、地名、连线、箭头，像一张密密麻麻的蜘蛛网。
她的眼睛布满血丝，但目光依然锐利。
“没睡？”
夏如棠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那些资料。
“睡了两个小时。”
顾清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速很快，“我把目标的社会关系重新梳理了一遍，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她的手指点在纸面上一个名字上，“刘德茂，城东供销社的主任，四十三岁，退伍军人，在供销系统干了十五年。”
“他表面上是老实本分的基层干部，实际上是走私团伙的中层核心，负责资金流转。”
夏如棠拿起那张纸，仔细看了一遍。
顾清翻开另一页纸，上面是一张手绘的时间轴，“他有个儿子，今年十七岁，在市里读高中。刘德茂对这个儿子寄予厚望，每个月都会亲自去学校送生活费，从不假手于人。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每个月的十五号，风雨无阻。”
“今天是十二号。”
“对。”
顾清抬起头，看着她，“三天后，他会去市里。”
“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接触他，但不是以买家的身份，而是以知道他底细的人的身份。”
夏如棠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敲山震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