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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农奴被原浆淋到后,非但没有被“净化”,反而因为伤口的快速愈合而变得力气更大,原本生锈的甲胄在生命能量的滋养下,竟然开始自我繁衍出一层层带有尖刺的“生物逻辑甲”。
“这……这不是我想要的世界……”圣女喃喃自语。
“你想要的世界,只是一个漂亮的鱼缸。”
陆承洲的身影出现在她头顶。他并没有辣手摧花,而是直接将一个沉重的、印有“晨星重工”标志的绝魔项圈,极其粗鲁地扣在了圣女那纤细的脖颈上。
“以后,别在这儿洒水了。我的‘一号液压动力中心’缺一个高压泵主管。那里的活儿比较重,但胜在有成就感。”
“陆承洲!!你这个畜生!!你在亵渎一切!!”古德会长此时已经彻底疯了。他原本以为这三尊王牌能够稳住阵脚,可他没想到,陆承洲这个家伙根本不是在和这三人打架。
他是在把这三个代表了宇宙顶级战力的“英雄”,当成工厂里的**“特种耗材”**在进行暴力拆解和回收!
“亵渎?古德,你还没明白吗?”
陆承洲站在满目疮痍的度假沙滩上,四周是正在欢快拆迁的领民,头顶是正在喷吐浓烟的纺锤。
“在这个宇宙里,从来没有什么神圣。只有‘还没来得及被拆掉的资源’,以及‘正在拆迁过程中的废料’。”
“现在,你的保镖都已经领到工号了。”
陆承洲缓缓走向那个包裹着古德会长的透明球体,每走一步,他手中的起源之笔就变得巨大一分,最后竟然变成了一根重达万钧的、闪烁着暗紫色电光的——“拆迁打夯机”。
“该轮到你这个‘大区经理’,给老子交代一下……你那张王座底下的‘宇宙原始公章’放在哪儿了。”
“如果不说。”
陆承洲咧开嘴,露出一抹极其残忍的微笑。
“我就把你这层‘重生防御罩’,连同你这身老骨头,一起塞进我的‘废料粉碎机’里。”
“我要把你碎成五千万份,发给我的每一个领民……当做今年的——‘开工红包’!!!”
就在陆承洲准备挥下那巨大的“打夯机”时,整个度假区的大地突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不像是物理震动的异响。
咔嚓……
一种极其苍老、极其疲惫、且带有某种“由于睡得太久而产生的迷糊感”的声音,从那度假区最深处的“因果湖”底,悠悠传来。
“古德……怎么这么吵……”
“我不是说了吗……在我‘沉睡’期间……不要放任何‘由于文明不完整而产生的噪音’进来吗……”
听到这个声音。
原本还嚣张无比的古德会长,竟然在瞬间吓得瘫软在防御罩里,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父……父神?!!您……您醒了?!!”
而陆承洲在听到这个声音的刹那,他那双重瞳中猛地爆发出了一股极其复杂的光芒。
那是一种。
遇到了这辈子最大的、也是唯一的——**“竞争对手”**后的,绝对亢奋。
“醒了就好。”
陆承洲一把按住了那个正嗡嗡作响的“打夯机”,在那暗紫色的光辉下,对着那深不见底的湖泊,露出了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最狂妄、也是最疯狂的一个笑容。
“起来吧,老混蛋。”
“老子这五百万字的剧本,正缺一个够份量的‘最终反派’来当——**‘首席执行官’**呢!”
“既然你醒了。”
“那咱们就来谈谈……关于这个‘垃圾堆’的——全产权整体并购协议吧!!!”
在那遮天蔽日的黑烟与金色的圣光交织的废墟之上。
属于领主陆承洲的“大起源时代”。
终于。
撞上了。
这方宇宙,最深处、也是最恐怖的那一道——“原始代码”。
随着陆承洲那张狂到近乎歇斯底里的挑衅声在度假区那崩坏的空间中回荡,原本正不断翻滚、沸腾的“因果湖”突然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死寂。
湖面上,原本漂浮着的那些象征着各个位面顶级文明的金色落叶,在这一瞬间无声无息地沉入了水底。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厚重到让整个监管会都要为之凝固的压迫感,从那湖心的深处,如同一头无形的远古巨兽,正缓缓地探出它的触须。
“吵……”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它不再是沙哑的呢喃,而是一种带着绝对法则意志的、让在场所有圣域强者(包括那些被改造后的农奴)都感到灵魂颤栗的宏大共鸣。
“你们这些……被制造出的‘零件’……为什么总是试图……在这个完美的‘盆景’里……制造噪音……”
在古德会长那惊恐欲绝的注视下。
一道修长、消瘦、穿着一件极其破烂且沾满了各种颜料污渍的灰色长袍的身影,从那深不见底的湖水中,踩着一圈圈银色的波纹,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极其平凡的中年男子。他没有神芒护体,也没有威压外露,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把沾着干涸油漆的刷子。他的头发乱得像是个鸡窝,眼角还带着没洗干净的眼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其浓郁的、属于“连续熬夜后的咸鱼艺术家”的颓废气息。
但就在他出现的瞬间,陆承洲手中那尊足以砸碎神座的“拆迁打夯机”,竟然在没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悄无声息地裂开了,化作了一堆毫无生气的废铁。
陆承洲瞳孔微缩,他能感觉到,对方并不是用了什么招式,而是在那个男人出现的范围内,所谓的“攻击”和“兵器”这些定义,都被强行从这个维度的词典里抹除了。
“父神!!救我!!陆承洲这个逆贼……他毁了圣辉界!他还要拆了高塔!!”古德会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撞击着防御罩。
那个被称作“父神”的男人,有些无精打采地看了古德一眼,叹了口气。
“古德,我说了多少次了。这个‘样板间’坏了就坏了,修修补补太累了。我是来这里午休的,不是来当你的全职保姆的。”
他转过头,那双看起来普普通通、却深邃得仿佛能装下万古纪元的眼睛,看向了陆承洲。
“你……就是那个在下水道里搞破坏的小家伙?”
“小家伙?”
陆承洲吐掉嘴里已经熄灭的烟头,他那双暗紫色的重瞳在这一刻燃起了最暴虐的神火。他随手一抓,起源之笔重新显化,只不过这一次,笔尖吐出的不再是简单的指令,而是一股呈现出液态流转的、浓郁到了极致的——“终极拆迁意志”。
“老混蛋,别倚老卖老。在你睡觉的这段时间,老子已经把你这座高塔的一半股份,都给‘暴力重组’了。”
陆承洲踏空而行,每走一步,他身后的“晨星纺锤”就会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声,数万门炮火在这一刻全部锁定了那个灰袍男子。
“我不管你是父神还是什么设计师。在我的地盘,就算是上帝来了,也得先领了工号、按了指纹再说话!”
“现在的监管会,欠了老子两千万个位面的‘拆迁补偿款’。我看你手里的那把刷子不错,拿过来抵债吧!”
父神揉了揉有些发干的眼睛,看着陆承洲身后那冒着黑烟的巨大纺锤,嘴角竟然露出了一抹极其古怪的笑意。
“有意思。”
“这么多年了,我见过无数个想要成神、想要掌控因果的小子。但像你这样……想要把宇宙改成一个大加工厂、还要把我这个创世神拉过去当‘油漆工’的……你还是头一个。”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刷子,在虚空中极其随意地一挥。
“既然你觉得这里是‘违章建筑’,既然你觉得我的‘审美’是多余的。那不如……我带你去看看,我最初设计这个宇宙时的——‘底稿’。”
“在那里,你会明白,为什么这个宇宙,注定只能是一个垃圾场。”
“而你所谓的‘工业文明’,在那个底稿面前,不过是……一段正在被格式化的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