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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睡吧,”他说,“明天我还得上班。”
娄晓娥点点头,躺下来。傻柱给她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下,伸手拉灭了灯。
屋里陷入一片黑暗。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蝉不叫了,蟋蟀还在唱,一声接一声,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柱子哥。”娄晓娥轻声叫他。
“嗯?”
“雨树会没事的。”
傻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嗯,我知道。”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雨树,你可得平平安安地回来。
许大茂家的灯亮着,昏黄的光从窗户透出去,在院子里投下一小片光斑。
屋里,许大茂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一盘拍黄瓜,还有一瓶老白干。他喝得脸红红的,眼睛也有些迷离,筷子夹花生米的时候,掉了好几次。桌上的酒已经下去大半瓶了,他还在往杯子里倒。
周氏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一件还没打完的毛线活儿——是给孩子织的小毛衣,粉色的,她说是女孩,许大茂说是男孩,两人争了好几回也没争出个结果。她织了两针,又拆了,又织,心思明显不在手上。
她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隆起的弧度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她的动作也比以前慢了许多,弯腰、起身都不太方便,有时候夜里翻身都得小心翼翼的。
“大茂,”她开口,声音不高,可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酸味,“你带回来的那两只母鸡,打算什么时候杀?”
许大茂正往嘴里扔花生米,头都没抬:“杀什么杀?留着下蛋。以后天天有鸡蛋吃,不比一顿鸡汤强?”
周氏把手里的毛线活放下,看着他:“留到什么时候?那两只鸡一天能吃多少粮食?光吃不下蛋,留着有什么用?”
许大茂不耐烦地摆摆手:“你懂什么?母鸡买回来得养几天才下蛋。别急,过几天就有了。”
周氏不说话了,可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不好看。她低下头,又拿起毛线针,织了两针,又放下。她看了一眼许大茂,又看了一眼窗外——窗外是黑漆漆的夜,什么也看不见。
“人家傻柱,”她忽然又开口,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都给娄晓娥炖鸡了。人家老婆也怀孕了,人家就知道疼人。”
许大茂的手顿住了。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抬起头,瞪着周氏:“傻柱傻柱,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傻柱!他炖鸡关你什么事?你嫁的是他还是我?”
周氏被他这一吼,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可她没哭,只是咬着嘴唇,倔强地看着他:“我嫁的是你,可你管过我吗?我怀的是你的孩子,你连只鸡都舍不得给我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