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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是谁的防区?”
穆腾额道:
“南城由绿营把守。昨夜当值的,是绿营千总刘福成。”
阿哈达点点头,缓缓道:
“刘福成,还有他手下那几个当值的兵,全抓来。本将要看看,他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穆腾额叩首,起身退了出去。
济南城内,南城营房。巳时。
刘福成被从营房里拖出来时,还穿着睡觉的布衫。
他的手下,十七个当值的绿营兵,也被五花大绑,跪在营房前的空地上。
阿哈达骑在马上,低头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穆腾额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名单,念道:
“刘福成,南城千总,守城不力,私放奸细,斩。”
刘福成抬起头,嘶声喊道:
“总督大人!末将冤枉!那人杀了满洲兵,自己用绳子下去的,末将的人拦不住……”
阿哈达没有看他。
穆腾额挥了挥手,刀光闪过,刘福成的脑袋滚落在地。
十七个绿营兵,一个接一个,全砍了。
脑袋插在长矛上,立在大营门口。
鲜血流了一地,在晨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
阿哈达扫了一眼跪了一地的绿营兵,冷冷道:
“南城千总,从今天起由满洲兵接管。绿营兵不许靠近城墙,只许在城内搬运物资。谁敢靠近城墙,就地正法。”
济南城内,绿营各营。
午时。
消息传遍了绿营各营。
刘福成被杀了,十七个绿营兵被杀了。
南城换上了满洲兵,绿营兵不许靠近城墙。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
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满洲人已经不信他们了。
不仅因为有人放跑了明军探子,也因为那个明军探子杀了三个满洲兵。
一个老兵蹲在墙角,压低声音:
“刘千总被杀了。南城换成了满洲兵。咱们以后连城墙都靠不近了。”
另一个老兵道:
“那咱们怎么办?”
老兵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等。等明军攻城。等城外炮火一响,满洲兵都去守城了,咱们就有机会。”
济南城内,满洲兵营。
阿哈达坐在大堂上,面前站着各营的满洲将领。
他扫视众人,缓缓道:
“绿营靠不住了。明军迟早要攻城,攻城的时候,绿营一定会乱。本将要你们盯紧绿营,各营派兵驻守绿营营房门口,不许绿营兵聚众,不许他们携带兵器。每天点名,少一个,全营连坐。”
穆腾额抱拳:
“末将领命!”
阿哈达又道:
“还有,从今天起,城墙上只留满洲兵和蒙古兵。绿营兵全部撤到城内,搬运物资,不许靠近墙垛。”
济南城内,绿营西营。申时。
满洲兵来了。
一队满洲兵驻扎在营房门口,刀出鞘,箭上弦。
绿营兵进出都要搜身,不许带刀,不许带枪,连菜刀都被没收了。
一个老兵蹲在墙角,手里攥着一块磨尖的铁片,藏在袖子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假装在修鞋。
旁边一个年轻兵凑过来,压低声音:
“哥,满洲兵把咱们的刀都收了。咱们拿什么动手?”
老兵没有抬头,低声道:
“刀被收了,就用石头。石头没有,就用拳头。拳头不行,就用牙。想动手,总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