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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么，前几天还有海盗跑到我这来呢，死了好几个，要不是...”
当当当——
叶老指尖敲了敲桌面：“这事先不急，我问得是另一件。”
“行吧。”
曹阳有些兴致缺缺，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取出一个文件夹，递到叶老面前。
叶老接过，翻开，看了几行，眉头皱起来。
又翻了几页，脸色沉下来。
丁老凑过去：“很严重？”
叶老没说话，把文件递给他。
丁老接过，看了几眼，猛地一拍桌子：“狗日的！”
那巴掌拍在红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起来。
“特么的都该抓起来毙了！”
白老接过文件，看完，脸色也凝重起来：“老蔫，这东西哪来的？”
叶老看向曹阳。
曹阳赶忙摆摆手道：“不是我，是无忧岛穹顶智能安全系统检测到的反侦察数据。”
“这个人叫李志文，境外组织安插的长期潜伏人员，代号‘青蜂’，潜伏二十八年了。”
二十八年。
这是什么概念？
五个老头色变都很难看。
郑老沉声道：“小曹，这数据的准确性有多高？”
“99.%。”
曹阳说得斩钉截铁：“系统抓取了他发送信息的完整记录，包括时间、内容、接收方IP。”
他之所以不说百分之百，也是想给五老留个台阶。
免得碰到顾人不好下手。
书房里安静了足足十秒，叶老缓缓吐出一口气，看向其他四位：“你们怎么看？”
丁老暴脾气又上来了：“怎么看？抓，现在就去抓，这种人留着过年？”
“牵扯太多，不能打草惊蛇。”
白老摇头：“需要先将李志文控制起来控制起来。”
“我同意。”
叶老看向曹阳：“小曹，你能悄无声息拿下他吗？”
曹阳想了想：“应该没问题，但我建议等到晚上，他回房休息的时候动手。”
叶老点点头，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看着曹阳。
“小曹，这件事你功劳很大，但功劳不能算你头上。”
曹阳一愣。
“你要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李志文背后牵扯太深，有些人或许动不了，却能动你。”
曹阳眨眨眼。
懂了。
他也差不多是这意思。
“叶老，您说啥呢，我怎么听不懂呢？招待几位长辈，那是我应该做的事，谈不上功劳。”
丁老：“！！！”
白老：“.......”
叶老满意地点头，笑道：“孺子可教。”
书房里响起一阵笑声。
气氛缓和下来。
叶老摆摆手：“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小曹，你照常盯紧他，今晚动手，悄无声息的那种。”
“明白。”
曹阳直接虚空操控穹顶系统，命令机械动物加强戒备。
这一手虚空操控，给五老看得又是一阵羡慕。
这小子还有多少好东西。
白老敲了敲茶杯：“小曹啊，我们几个老头子大老远跑来，你就用这茶招待？”
“好东西当然有。”
曹阳笑着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茶室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