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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阳推开茶室的门。
茶室不大，七八十平米的样子，装修是新中式风格，红木茶台、水墨挂画、落地窗外是投影竹林造景。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茶台旁站着五个身穿高开叉旗袍的女人，一个个盘着发髻，身材高挑，脸蛋精致。
见人进来便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主人。”
声音轻柔，整齐划一。
叶老脸色瞬间变了，他回头瞪向曹阳，眼神那叫一个复杂：“你这是干什么？”
丁老眼睛都直了，但嘴上还要装：“咳咳，小曹啊，我们几个老头子来喝茶，你搞这些不合适吧？”
张老摸着下巴：“确实不太合适...不过既然都准备了......”
“合适个屁！叶老蔫，你这晚辈怎么回事？”
叶老脸色铁青，压低声音：“曹阳，你小子给我搞什么名堂？”
曹阳愣了一秒。
“哈哈哈哈——”
他顿时笑喷了，笑得有些直不起腰，眼泪都快出来了。
五个老头面面相觑。
“你笑什么？”
曹阳揉着肚子：“各位老爷子，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该不会以为这是真人吧？”
“什么意思？”
“仿生机器人，不是给过你们一台研究吗？还没弄明白？”
曹阳走到最近的那个旗袍美女面前，抬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这些专门负责茶艺、服务的。”
他拍了拍机器人的肩膀：“来，给各位老爷子打个招呼。”
五个旗袍美女同时抬手，优雅地行了个万福礼，齐声道：“各位贵宾下午好，很高兴为您服务。”
声音依旧轻柔，好听，几乎与人类无异。
叶老僵在原地。
“这是假的？”
“如假包换的假。”
曹阳笑得贱兮兮的：“丁老，我怎么感觉您还挺失望的？”
丁老虎目圆睁：“放屁！我失望什么？我那是......那是担心你们年轻人误入歧途！”
“哦——”曹阳拉长音，一脸我懂的表情。
“老丁，你刚才眼睛都直了，当我没看见？”
“你闭嘴！”
叶老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那个......小曹啊，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明白吗？”
“这么逼真的仿生人，你就用来服务，是不是浪费了......”
“打住。”
曹阳一摆手：“该给的东西我都给过了，别再打主意了。”
“我呢也没什么远大理想，单纯喜欢享受人生。”
他故意顿了顿，坏笑道：“叶老，这些仿生人按摩功能不错的哦？保证比真人按得舒服。”
“要不要试试？”
“不用！”
叶老老脸一红，正色道：“原则性的错误不能犯。”
几个老头你一言我一语。
曹阳心里乐开了花，这些老一辈看着威严，私下里跟老小孩似的，太有意思了。
“各位老爷子，别站着了，快请坐。”曹阳伸手邀请，带着几位在茶台前落座。
仿生人立刻行动起来，动作优雅地开始沏茶，那手法，那姿态，比专业茶艺师还专业。
茶香很快弥漫开来。